聂京枝刚到店里,金颂就拿着手机过来找她。
“枝枝姐,胡芬跟她老公的事闹上热搜了!”
聂京枝接过手机,点开热搜帖子。
尹宪控诉胡芬婚内出轨,还举证她抄袭别人的设计!
聂京枝皱眉,这怎么回事?出轨的不是尹宪?
“枝枝姐,胡芬放在服装设计协会的作品被人剪坏了,被要求搬出展馆。”
购买她设计婚纱的人都在要求退货,网上一片都在是骂她的。
聂京枝皱眉:“她为什么不出来解释?”
“不知道啊,枝枝姐,这怎么回事,胡芬真是这样的人吗?”
“她是被冤枉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亲眼看见……”
聂京枝突然想起她手机里录的视频,脸色一变:“胡芬现在在哪儿?”
……
胡芬此时被一群人围堵在自己的工作室里。
“还宣传每件婚纱背后都有它的寓意,说是向往爱情,憧憬婚姻!她自己都出轨,能有什么美好的寓意!诅咒还差不多!”
“烂人!她这种水性杨花,作风不检点的女人,还有脸出来设计婚纱!恶心至极!穿了她的婚纱,我们的婚姻能好吗?!”
“为了赚钱,编故事欺骗消费者!真是恶毒!”
“我花八十万订的婚纱,说是百年好合,没想到设计师这么下作!幸好我还没办婚礼,要是穿了她设计的婚纱,指不定婚姻有多不幸!骗子!我要退货!”
“支持她退出婚纱界!把骗我们的钱都吐出来!”
金颂开车送聂京枝到这里,就看见一群人拿着婚纱,砸门砸窗,让胡芬滚出来。
“枝枝姐,这怎么办?胡芬躲着不出来,这么多人堵着,我们也进不去。”
聂京枝说:“绕过去,看有没有后门。”
金颂把车开到房子后面:“枝枝姐,后面是堵墙啊,没有门。”
聂京枝看向隔壁:“把这个仓库的门撬开。”
金颂很果断,从后备箱里拿了个铁撑,把仓库的卷闸门撬开了。
聂京枝进了仓库,看见有一扇窗是通往胡芬工作室的。
窗户封锁了,她让金颂砸了玻璃,然后踩着木箱子爬过去。
金颂忙在一旁护着她:“枝枝姐,你小心点。”
窗台并不高,聂京枝稳当地翻过去。
落地后,她环顾了一圈,看见胡芬躲在角落里。
聂京枝走过去。
胡芬察觉有人靠近,惊恐地大叫一声。
“嘘,是我。”聂京枝站在她面前。
胡芬抬头看着她:“是你?!你来干什么?!”
“你跟她们一样,来看我笑话的?”
“你想多了。”聂京枝直接掏出手机,把视频点开给她看。
胡芬看了视频,满脸震惊:“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本来想把视频给你,但想到你大概不会领情,就用香水提醒你了。”
胡芬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放肆流泪。
“昨晚我在梧桐巷里,看到尹宪跟他助理在车里搞在一起!我顾全他的颜面,没有跟他闹,等他回家,我再跟他摊牌。我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污蔑我出轨,还说我偷那个小三的设计!”
“他说翻脸就翻脸,我这么一心为他,他却不顾及半点情份,要把我毁得一干二净!”
聂京枝对于别人婚姻不予评价,金颂也在一旁没说话。
突然“嘭”得一声,有人拿石头砸橱窗,叫嚷着让胡芬赶快滚出来。
胡芬吓得往后缩。
聂京枝面色镇定:“报警了吗?”
胡芬恐慌地点点头:“……警察还没来。”
“你们快走吧,这个窗户支撑不了多久,她们很快就会进来,我不想牵累你。”
这时,聂京枝的手机响起了。
金颂正帮聂京枝拿着包,她忙从包里翻出手机:“枝枝姐,九爷的电话!”
“告诉他,他老婆被人堵在胡芬店里了,再不来,要被人一尸两命。”
金颂立即接电话,转述聂京枝的话。
五秒钟,就挂了电话。
比警察先来的,是薄九司的保镖。
店外一群人被驱赶,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直接将整片区域封锁,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店门被强行撬开,薄九司走进来。
“九、九爷……”金颂看到他,吓得后退两步。
薄九司越过金颂,沉着脸看向那个背对他的小女人。
“聂京枝!”
聂京枝回过头:“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她安抚胡芬:“胡老师,别怕,我老公来了。”
“有他在,你不会有危险的。”
胡芬抬起头:“薄总他……”
男人已经走到聂京枝身后,一股危险的气息悄然降临。
“哦,他脸色有点不太好,他就这样,见到我就黑脸……”
聂京枝话还没说完,被就拎了起来。
男人用力扣着她的手腕,面色阴寒:“你知不知道我在开会?”
聂京枝还带着早上的气:“开会怎么了?开会有你老婆孩子重要?!”
歪理!薄九司胸口起伏,侧头吩咐冯无:“让周珂给我准备降血压的药。”
说完,警告聂京枝:“下次再这样,你店不用开了!”
聂京枝心里咯噔一声,转身抱住他:“老公好帅!”
“?”
“我跟你开玩笑的,老公,你刚才来救我的时候,出场好帅!”
“我当时就在想——妈的,狐狸精,迷死我了!”
难绷!
薄九司脸色绷了又绷,喉咙卡着火:“你有本事再说一句。”
“我老公最靠谱了,只要我有危险立马出现在我身边……唔!”
薄九司捏住了她的嘴,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行了,跟我回去。”
他拽着聂京枝上了车,将她锁在了车里。
聂京枝双膝跪在皮质坐垫上,裙摆被掀到腰上。
男人掐着她后颈,晃着她的腰。
狠狠欺负她的同时,脸色阴沉地开口:“你来找胡芬之前,不会告诉我一声?”
聂京枝被欺负坏了,气地回怼他:“老爷子把薄熠阳领进门,意图替掉你的位置,你也没知会我一声!”
就为了这事跟他怄气?
男人声音缓了缓:“薄家水深,我不想让你淌。”
“我不是你老婆吗?”聂京枝瞪着眼,眼尾泛红,“夫妻不应该共患难,一致对外?”
“你怀着孕。”
“那我不怀它了!”
男人脸一沉:“说什么胡话?”
“怀着孕,就应该被保护得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一样?等我老公哪天被人位子上踢下来,我被赶出家门了才知道?”
“不会。”薄九司低下头来向她保证,“不会有那一天。”
聂京枝静了静,声音也低了下去:“我知道很多人盯着你,我不想你对我藏着秘密。”
“你也不必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她转身抱住了他:“我可以不出头,但我也能帮你出主意。”
男人不说话,冷硬的面部轮廓为她柔和下来。
聂京枝失神地抚摸他的脸:“九爷,你看得上我,我就是你背后的女人。”
“你看不上我,我就是被你保护的废物,那过下去也没意思……”
“不许乱说。”薄九司咬住她的手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