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在她上方,她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双手就被高举过了头顶,摆出任人宰割的姿势。
女人领口露出紫色的蕾丝边,隐隐可见的春光,刺激着他三十年从未有过的亢奋在血液里沸腾。
俱乐部头牌女郎在他身上一丝不挂媚的能滴出水来他也无动于衷,而现在只是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竟然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霍长渊眼眸一鸷,手上微微用力,“现在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干。”
老色批!
“放开!否则我喊人了!”
霍长渊没有丝毫动摇,“你随便喊,我喜欢你叫,你越叫我越爽。”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林宛白是真的害怕了,拼死挣扎间,她歪头咬了他手臂。
趁霍长渊没有防备,她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跑到落地窗边,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扶着铁栏,手心里全是汗。
“你别过来,不然、不然我跳下去……”
霍长渊脚步慵懒,表情和语调一样带着嘲弄,“只要你敢,跳吧。”
这里是十六层,林宛白恐高,根本不敢跳,而且当年妈妈就是选择跳楼结束生命的,这是个梦靥,她只要在特定环境,就会想起躺在血泊中的妈妈。
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和他眼眸中的狠戾,林宛白感到无望,她从身上的挎包里翻出把军刀,伸开左腕,将刀刃抵在上面,“你别逼我!”
力气全压在握刀的手上,用劲,就感觉到鲜血正一滴滴的往下流。
霍长渊倒是停下了脚步,却嗤笑了一声。
嗤笑她的惺惺作态。
他眉眼间一片冷漠,仿若这世上什么事情都不值得他萦于心,甚至还叼了根烟点燃,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淡定的看着她血流不止。
血越来越多,地毯上红红的绽放。
林宛白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到他说:“林宛白,你挺带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