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林宛白睁开眼睛就看到输液瓶,她低头看向左腕,稍稍一动都疼。
小护士忙制止,“你别乱动!缝了有六针呢,小心伤口再崩开!”
林宛白尴尬,本来想吓唬人而已,没想到手滑割这么深。
她就算真想死也会先买份保险,受益人填上外婆的。
林宛白看着身处的独立病房,皱眉,“医药费……”
“别担心,医药费送你来的那位先生都交过了!”
想到昏迷前他的所作所为,林宛白警惕起来,“他人呢?”
“把你送来就走了!”
林宛白闻松了口气,却也并不意外。
从他能纹丝不动看着她一滴滴流血到昏厥,送到医院应该是只要确定不会死不担责任即可。
“你现在贫血,尽量别有大幅度动作。那位先生给你交了三天的住院费,好好静养吧!”小护士很细心的给她掖了掖被角,欲又止,“以后别这么傻了,为情多不值……”
为情?
林宛白嘴角一抽。
猛然想到什么,她急忙叫住离开的小护士,“我刀呢?”―
pub,林宛白拽着袖子,挡住左腕还未拆线的伤口。
她打完吊瓶就出院了,把三天的住院费退了,没想到那家医院贵的吓死人,竟退了小五千。
这笔钱她当然不会还,不像是那晚的两万块,这钱她拿着心安理得。
只是她的军刀不见了。
林宛白不知道怎么办,这把意义不同的军刀是她最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多年从未离身过,而一把有年头的军刀,派出所又不可能立案,想到这她不禁更着急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