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扫过四周，“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知道我的身份，就不怕我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傅司珩眸色黯了几分：“你就这么不信我？”

姜柠没有回答，但沉默是最明确的答案。

她是喜欢傅司珩的财大气粗，痴迷他无可挑剔的皮囊，两人的精神力天生契合，她也不讨厌他。

但她如今羽翼未丰，身份不能暴露。

她背后有七脉，有105星那么多条人命，她不可能拿这些去赌。

傅司珩看着她缄默冷硬的模样，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声音都染上了苦涩：“我早就知道你跟星谕七脉关系匪浅，也知道你是灵族人，我若想揭发，早就说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姜柠，你就真的，一点都不信我吗？”

姜柠看着他，没说话。

傅司珩忽然往前倾了倾身，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姜柠。”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热而执着，“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姜柠盯着他看了半晌，语气凉薄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傅司珩，我以为云汀湾那次，我们已经结束了，可你又是送鲜果，又是赠机甲，现在还说这些话，究竟想让什么？

“那天我是动了气，但是我从没想过，要和你结束。”傅司珩垂下长睫，指尖微微蜷缩，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放下所有骄傲，低声下气：“我想过了，你喜欢他们我可以忍，但姜柠，你心里，必须有我。”

他说话时，指尖不经意地轻碰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带着似有若无的撩拨。

“不能对他们比对我好，不能把他们看得比我重。

姜柠看着他，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平日里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傅家家主，此刻眼底只剩她一人，为了她放下所有骄傲与底线，这对他而，早已是倾尽所有的让步。

姜柠却扯了扯唇角：“傅家主的要求，倒是不少。”

姜柠能感受到他的情意与真诚，但还是那句话，她不会赌。

傅司珩看出了她眼底的怀疑，心口骤然涩得发疼，面上却强装平静，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紧紧按在自已的心口。

灼热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疯狂地跳动着，一下下撞在她的掌心，滚烫得仿佛要烧穿她的皮肤。

“姜柠。”他声音沙哑，“我要怎么让，你才愿意信我？”

姜柠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副漫不经心却尽在掌控的模样。

后来在观景台上，他送她一场浪漫约会，对她说蓄谋已久。

最后是他站在云汀湾门口，眼底那片碎裂的光。

姜柠指尖蜷了蜷，片刻后，她看着他面色平静的开口：“灵族有一种伴侣间的灵魂契约，一旦签订，永生不得背叛，不得伤害，不得欺骗。契约一成，你的命，就完完全全握在我手里，生杀予夺，全凭我心意。”

这是王族用来约束伴侣的死契，对王族自身无碍，对契约者，却是生死枷锁。

傅司珩只听清了“伴侣”二字，眼底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我签。”

姜柠有些意外：“你不考虑一下？这契约一旦立下，你可就没办法反悔了。”

“不需要考虑。”

姜柠睨着他：“傅司珩，你是真不怕我翻脸杀人灭口？”

“你不会。”

姜柠一时语塞，竟无以对。

傅司珩看着她微怔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磁性的笑声撩人。

姜柠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威胁：“你这张脸，杀了确实可惜，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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