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我会把你关在无人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日日囚着你,虐待你,拿鞭子抽你,不听话就不给你饭吃。除了我,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第二个人……”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傅司珩的眼神愈发灼热,像燃着一团火,死死黏在她身上。
傅司珩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声音沙哑低沉:“怎么不说了?打算什么时侯实行?我都可以配合你。”
他不着痕迹地又往前凑了几分,长臂微伸,不动声色地将她圈在沙发与自已之间,形成一个密闭的怀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撩人的暧昧:“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
姜柠:“……”
她没好气地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坐好,伸手。”
傅司珩也不恼,乖乖坐回去,听话地伸出手,目光却始终灼热地锁在她身上,那眼神炽热的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姜柠咬破自已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她垂眸,在他温热的掌心缓缓勾勒出一道古老而神秘的灵族符文。
那符文繁复而优美,一笔一划,像是某种古老的誓。
画完最后一笔,她将自已的手心覆上他的,十指紧扣,紧紧相握。
刹那间,耀眼的银色光芒从两人相握的掌心爆发而出,璀璨的银光将两人彻底包裹,灵能流转,灵魂相连。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们之间建立某种永恒的联系。
傅司珩只觉得脑海中多了一道无形的羁绊,无声无息,却清晰无比,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契约的力量,与刻在灵魂里的誓。
他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念出来。”姜柠的声音在银光中响起,清冽又温柔。
傅司珩闭上眼,感受着脑海中的契约,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地念出声:“我,傅司珩,自愿与姜柠缔结灵魂契约。此生不背叛,不伤害,不欺骗,全心全意,至死不渝。若有违此誓,甘愿化作神树养料,永世不得超生。”
契约的光芒渐渐消散,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隐没在眉心深处。
姜柠看着他眉心一闪而逝的契约纹路,唇角终于扬起一抹真实的笑意,指尖轻碰他的手背:“很好,契约成了。”
傅司珩睁开眼,看着她眼底终于不再设防的笑意,心底忽然松快了很多,这段时间发煎熬和患得患失,都值了。
傅司珩看着姜柠,又念了一遍誓词,一字一句,认真得像在宣誓:“我,傅司珩,自愿与姜柠缔结灵魂契约。此生不背叛,不伤害,不欺骗。若有违此誓,甘愿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说完,傅司珩唇角弯起,那双桃花眼里漾着细碎的光:“现在,你不用防备我了。”
姜柠也笑,眉眼弯弯,笑得狡黠:“我哪有防备你,都是误会,傅家主这么大方,机甲都说送就送,我巴结还来不及呢。”
傅司珩被她这话逗笑了,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化成一片柔软的涟漪。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一点一点靠近。
呼吸交缠,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就在快要触及那一抹红润时,姜柠想到什么忽然抬手,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傅司珩的动作一顿。
姜柠:“你什么时侯知道我的灵族身份的?”
傅司珩盯着她的唇,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心不在焉:“你救盛驰风那晚。”
姜柠眸光微动,那晚她二次觉醒,灵能失控,在场的人都是七脉的,不,不对。
还有一伙人。
那些突然出现、又迅速消失的黑衣人。
姜柠问:“那天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是你的人?”
傅司珩的动作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消失。
“是。”他承认,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知道你担心那个姓盛的,怕你有危险,就派了傅家的死士跟着。”
他强调:“以防万一,不是跟踪你。”
姜柠还要再问什么,傅司珩忽然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通时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姜柠。”他的声音模糊在唇齿间,“我们好久没见,就不要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