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毓心在此刻彻底的乱了下来,他怎么会受伤呢,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马上过去!”
后怕,后悔,愧疚,所有的情绪此刻都涌上了温毓的大脑。
她甚至来不及穿好衣服,只随便的套了个外套和外裤就出了门,直接奔向医院。
她到医院的时候,外面坐着梁音和顾清淮,梁音看到她,颜色很是不悦。
自己上午刚警告完,晚上就出了事,这温毓真是个不安分的。
温毓脸色煞白,跑了过去,“清淮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顾清淮叹了口气,“我刚才和他说你马上过来,然后他就答应去缝针了,那条腿轻微骨折,可能要养上一段时间。”
温毓抿了抿唇,哑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是在去给自己买草莓蛋糕的路上出了车祸,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温毓脸色煞白的瘫坐在椅子上,梁音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是个扫把星。”
温毓咬着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梁音说的没错,她就是个扫把星,如果不是她非要吃什么草莓蛋糕,裴沉砚也不会出事。
就在这时,走廊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几人转头看过去就看到许昭昭跑了过来。
“阿姨,清淮,阿砚怎么样?我接到消息就匆匆的赶了过来。”
许昭昭欲哭,“他会不会有事啊?”
梁音声音软了下来安抚了她,“昭昭别怕,沉砚没什么大事,就是腿骨折了,需要养一段时间,个不是某个扫把星,他怎么会出事?”
温毓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昭昭眼眶红着,转头看向温毓,然后缓缓的走了过去,静默了几秒,膝盖缓缓的弯曲了下去。
温毓瞬间站了起来把她扶住,“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做什么?”
许昭昭眼中哀求,带着一抹怨毒,“温毓,我求你了,你能不能离开他,能不能别再折磨他了?”
温毓心脏狠狠的沉了下去。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这几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清淮走上前来解围,“这事和温毓没有什么关系,是沉砚开车的时候路上接了个电话,走神了,怎么能把责任全都推给温毓?”
梁音冷冷的看了过来,“清淮,别怪阿姨说话难听,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始终是个外人,你这么替温毓说话,不如阿姨做主把她嫁给你?”
顾清淮眼眸闪烁了一下,喉结滚了滚,还没等开口说话,温毓抬眸声音冷淡的看着他们,“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不会再烦他了。”
她看向许昭昭,“你也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们。”
许昭昭在旁边抽噎着,被梁音揽在了怀里,她冷冷的看了过来,那双眼睛没有半点的情绪。
“你最好是这样,温毓,否则我会让你很难看。”
温毓点了点头,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圈问,“谁是温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