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脾气火爆,嘴皮子也不是很利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男知青们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他们同情女人们的遭遇,可这并不代表他们要让出自己的利益。
更别提现在这帮女人跑过来,分明就是想道德绑架。
这也让大家,更加不爽。
就在牛壮壮臊得满脸通红,气急败坏捏紧拳头的时候。
谢金武眼里闪过一缕讥讽,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黄芳芳同志,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也能闯出一番天地,干出一番伟大的革命事业。”
“哪怕是女同志,身体素质和革命意志,也不见得比男同志差。”
“而且你都说了你们那个地方没法住人,那为什么要牺牲我们,来成全你们?”
“大家都是下乡知青,讲究的是平等互助,而不是谁弱谁就有理。”
这话一说出来,黄芳芳的表情,立刻变得相当难看。
她想反驳,但谢金武却并没有住嘴,反而继续说了下去。
“你们觉得天气冷,觉得被子潮,难不成我们男人的身体就是铁打的,我们就感受不到冷?”
“这种鬼天气,谁都想住在暖和的地方,你们是在干革命,我们也在干革命,凭什么就要让着你们?”
“要论起革命分工,我们干的可一点也不少,一点也不轻松。”
“论贡献,你们谁能比得过?”
这话算是彻底堵死了黄芳芳,不但拒绝了她的道德绑架,反而还讽刺了一顿。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黄芳芳气的手都在颤抖。
她指着谢金武,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用“强词夺理”这四个字来指责。
当然,黄芳芳其实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没啥道理可。
她赌的就是,男人这边碍于面子,不会明着站出来反驳。
又或者露出一副可怜的姿态,能把人哄住,让他们把屋子让出来。
可没想到,先是遇到了一个不吃她这套的牛壮壮,然后又冒出了一个谢金武。
计划彻底破产,黄芳芳也有些气急败坏。
“我们哪里强词夺理了?分明是你们跑过来胡搅蛮缠!”
牛壮壮感激的看了一眼谢金武,觉得对方这话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所以,他连忙站出来替谢金武说话,用实际行动表示支持。
屋子里其他的男人,这时候也纷纷跳出来表明立场。
其实要不是有牛壮壮和谢金武,他们大概率不会和女知青撕破脸皮。
碍于面子,没准真会同意换房子。
但现在,既然有人站出来做这个恶人,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自然不会在旁边眼睁睁看着。
“其实我们这也不宽敞,而且换房子太麻烦了。”
“都是爹生娘养的,都是下乡知青,谁也不欠谁,凭什么要换房子。”
“有困难就去找组织,找我们干吗?我们的日子过得也苦啊。”
他们纷纷开口,表达不满,女知青也开始了反驳。
双方你一我一语,很快辞就越来越激烈,演变成了一场争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