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今天吹的什么风,怎么各位女同志突然大驾光临?”
郭启明大大方方的招呼女知青,脸上堆着笑容,客套的让大家坐下。
其他人也很快反应过来,纷纷开口打招呼。
等到众人坐定,手捧热茶,黄芳芳脸上堆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她三分柔弱,三分可怜,声音中带着十足的委屈。
“我们那边,实在是没法住人了,只好跑到你们这边避难,你们应该不会嫌弃我们吧?”
这话一说出来,其他的女知青,也连忙跟着帮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七嘴八舌的诉说委屈。
“是啊,屋顶漏的跟筛子一样!”
“脚下全都是水,都没地方走路了。”
“被子潮的不行,晚上睡觉冷死个人。”
“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绝对会病倒。”
男知青们听了这话,脸上不由露出同情。
这鬼气候,确实很折磨人,女同志们在这种环境下居住,实在受苦。
不少人开口安慰,但也有人神色疑惑。
这帮女人过来,究竟想干什么,难不成只是找他们诉苦?
眼看气氛渲染的差不多,黄芳芳便趁热打铁,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郭启明,开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们这边,比我们那里要好多了,要是能住在你们这里,晚上一定不会再受冻。”
她虽然并没有把话说透,但是话语里面强烈的渴望,任谁都听得出来。
刚才还热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男知青们脸上的热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一股惊愕。
原本还以为女知青过来,是想找他们诉苦,求个安慰。
谁知道,她们竟然把主意打在了房子上。
一时间,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极不情愿的神色。
心直口快的牛壮壮,更是憋不住,粗声粗气的说道:
“你们的房子没法住人,那你们的意思是,想住我们的房子?”
“那我们住哪儿,住你们那一间?”
“那我们是不是人?你都说了没法住人,难不成还想让我们住过去?”
黄芳芳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既然敢来,她自然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且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不然也不会提出这么荒谬的要求。
“牛壮壮同志,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女同志身体弱,不像你们男同志身体强壮。”
“这种时候,难道你们不应该发扬风格,让着点我们女同志?”
“一点小事,就这么斤斤计较,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话得到了其他女同志的附和,她们纷纷开口,炮轰牛壮壮。
“说的没错啊,一点风雨而已,你们要是连这个都承受不住,还怎么干革命?”
“男人应该大度一些,和我们女人斤斤计较有什么意思?”
“展现一下革命友爱精神……”
其他女知青,说起话来和黄芳芳一个调调。
仿佛男知青不答应,就不配当男人,也不配继续干革命。
在这一套近乎胡搅蛮缠的说辞之下,牛壮壮很快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