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萍何等聪明,听了“大呆瓜”三个字,顿时便猜出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私昵称呼,心里一酸,道:“琴儿姑娘好,原来是你请的客,真是多谢了。”
姚羽琴笑道:“好美的姑娘,真是天生一对。”
夏如萍道:“姚姑娘可真会取笑人。”
萧轼忙道:“琴儿别乱说,这是我的义妹夏如萍。”
姚羽琴一怔:“义妹?怎么成了义妹?”
萧轼道:“昨日我已经和夏姑娘结为了兄妹。”
姚羽琴眨眨眼睛,惊讶地问:“怎么?你们还没结成两口?我还给你们定了一个房间呢。”
夏如萍满脸通红,道:“你胡说什么!人家心里天天念的是你,你反倒拿我寻开心。”
萧轼给她说中了心事,不由也涨红了脸,神色大窘。忙问道:“琴儿,你怎么在这?王公子呢?”
姚羽琴道:“你找他作甚?”
“我…我…”萧轼给她一问,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嗫嚅道:“我是想问你,嫁了他,过得还好么?”
姚羽琴啐了一声:“呸!胡说八道,我哪嫁了他?”
夏如萍在一旁察观色,笑道:“大哥,我说的对吧?定是你弄错了,姚姑娘根本就没有嫁给什么王公子。”
萧轼摇头道:“那天我亲耳听到,吹吹打打的鼓乐声,难道假的了?”
“不假,那确是去迎娶我的。我也确实嫁到了王府,可是,我…我…没有…”姚羽琴一张脸已然如红布相似。
“嗯?你这话是何意?”萧轼仍是不解地问道。
“哎呀!你,你可真是个呆子!”姚羽琴急得连连跺脚。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一匹高头青骢马已驰到了三人近前。马上一人大喝:“喂!臭丫头,原来你在这里!”话音方毕,从马上飞下一人。
三人定睛一瞧,来人形如铁塔,膀阔腰圆,背背大刀,正是王擒虎。
“王擒虎!”“王公子!”姚羽琴和萧轼同时叫道。
王擒虎喝道:“让你再跑!”右手一伸,抓向姚羽琴。
“喂,住手!”萧轼一抬手,格开王擒虎手掌,拦在她面前。
王擒虎大怒,道:“又是你小子从中作梗。”
萧轼道:“王公子,有话慢慢说!”
王擒虎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抓我媳妇,关你屁事!”双掌拍向萧轼前胸。
萧轼往旁一闪,心中暗道:是啊,他们是夫妻,我管人家的家务事干嘛?就在这一迟愣间,王擒虎已绕过了他身子,直扑姚羽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