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一把抓住他衣袖,问道:“白掌柜,麻烦问下,让你等我的那人是谁?你可认得?”
白掌柜摇了摇头:“不认识,那人二十岁左右样子,白白净净,长得挺英俊的。他把您二位长相说了,扔下银子就走了。”
夏如萍道:“又是他。”
萧轼点头,松开了手,道:“哦,那有劳店家了。”
白掌柜忙道:“您客气。”转身走开,招呼别的客人。
夏如萍看着萧轼疑惑的样子,又是一笑,道:“别猜了,有人请客还不好,快喝吧,我还真有点渴了。”抓起一杯茶,一口喝了下去。
萧轼端起茶杯,一边喝一边摇头:“二妹,这事可真古怪得很。我在这边也没有太好的朋友,再说,要真是哪位好朋友,也不能这样鬼鬼祟祟的啊,真让人猜不透。”
夏如萍道:“嗯,确实让人费解。不过,要想弄清是谁,倒也不难。”
“哦?二妹,你快说,有什么法子。”萧轼迫不及待地道。
夏如萍呵呵笑道:“大哥,瞧把你急得,这不花钱的茶饭,多吃几顿又有何妨?”
萧轼道:“二妹又说玩笑。无功不受禄,咱岂能不明不白受人恩惠?你快说,怎么办?”
夏如萍道:“我们这回紧着些赶路,到了下个客栈,先不住下,绕到那人前头,不就知道他是谁了么?”
萧轼拍手叫妙,赞道:“好,好,二妹简直就是女诸葛!我怎没想到?”
夏如萍脸上一红,道:“这可是最笨的法子啦,大哥就会逗小妹开心。你心中着急,一时没想到罢了。”
于是,二人喝了几杯茶,便匆匆上马,继续前行。
二人紧催胯下坐骑,两匹马撒了欢狂奔不止。行了一个多时辰,前面路旁现出一座酒楼:悦来酒楼。此时已近正午,酒楼前站着两个店伙计模样的人,左顾右盼,一看就是在等待重要客人。
萧轼和夏如萍相视一笑,知道定然是在等候他们。二人只作不见,也不停下,反将马催得更急了。那两匹马四蹄如飞,风也似地驰了过去,身后听见那两个伙计在不住地大叫:“喂!停下!喂!停下!”两人觉得有趣,在马上哈哈大笑起来。
又疾行了半个时辰,前面道路渐渐变窄。二人只得一前一后,缓慢前行。
萧轼走在前面,忽见不远处有个男子骑在马上,正不疾不徐往前赶路。那男子头戴逍遥巾,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长衫,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萧轼总觉那人年岁应该不大。
他心中一动,催马紧赶了几步,再细看这人背影,身形纤瘦,体态苗条,颇似女子,怎么像是姚羽琴?他心中犯疑,不禁又紧赶过去。越来越近,越看越像,萧轼不由脱口叫道:“琴儿?”
那人听到叫声,猛地转过头来。
只见这人皮肤白皙,面目俊美,两只黑白分明的眸子宛若秋波,一张清秀无伦的鹅蛋脸上,微显憔悴。不是姚羽琴是谁?
“呀!琴儿,真的是你!”萧轼忙不迭跳下马来。
姚羽琴满脸惊诧,叫道:“轼哥!”也跳下马来,几步便到了萧轼面前。
两个人四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相互望着,说不出话来。
猛然间,二人又同时松开手。萧轼忽然想起来姚羽琴已嫁给了王擒虎,这样握着手成何体统?而姚羽琴却想到夏如萍在身旁,脸上一红,道:“大呆瓜,你…你们没在‘悦来酒楼’吃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