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不对劲。
不单单是感冒。
她吸了吸鼻子。
距离上次易感期过去挺久了。
这突如其来的燥热、失控感,绝对是易感期的前兆。
得回去找星星,他那里有备用的抑制剂。
苏昭松开伏草的手腕,撑着床板就要起身。
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
伏草紧紧搂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带。
苏昭本来就浑身没力气,直接被拽得重新趴回他身上。
兔子还在扭。
有意无意地蹭着她。
苏昭顺从本能,手掌探进那件宽大的麻衣下摆。
摸上那截柔韧的腰肢。
微凉的触感传来。
降降温。
伏草身体猛地绷紧,呼吸乱了节奏。
苏昭的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没有腺体。
但这只兔子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乖巧的草木香气。
她张开嘴,牙齿在那块脆弱的皮肉上难耐地磨蹭、啃咬。
“啊……”
伏草仰起头,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鬓角。
“大人……求你……”
...
兔子哼哼唧唧,脚尖绷紧。到了。
苏昭动作一顿。
她抽了抽鼻子。
虽然鼻塞,但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味道还是钻进了鼻腔。
她抽出手,翻身坐起。
居高临下地看着石床上的人。
伏草瘫软在干草上,脸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完全是一副余韵未消的模样。
苏昭:“.....”
伏草软着身体凑过来,伸手去拉苏昭的衣角,声音怯生生的。
“大人……我是不是会有宝宝了?”
苏昭脑袋混沌,“我又没进去,就摸了一下,怎么会有宝宝?”
伏草急了。
“可是……我刚刚好舒服,阿姐告诉我,怀宝宝就是很舒服,那种感觉过去了,就有宝宝了。”
苏昭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她盯着伏草那张纯洁无瑕、写满无辜的脸。
在这装什么纯洁小白兔呢?
上次在水里,缠得那么紧,那么会咬人的是谁啊?
真当她烧傻了不记事?
苏昭耐心告罄,起身下床。
伏草见状,急急忙忙从床上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力道之大,苏昭的裤子差点被他当场扒下来。
“松手!”苏昭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带。
“我现在状况不对劲,你再不让我走,就把你弄哭!”
伏草仰起脸,“你弄吧!我可以哭的!我哭得很好听的!”
“嘭!”
一声巨响。
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冷风和光亮灌进昏暗的木屋。
谢溯星站在门口。
他身上穿着那套繁复华丽的特制长袍,银色的暗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冷光,和这个破旧简陋、充满土腥味的木屋格格不入。
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
他死死盯着屋内纠缠的两人。
苏昭衣衫凌乱,裤子褪到胯骨,伏草衣衫半褪,抱着她的大腿,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某只兔子刚刚释放过的气味。
还有那浓浓的不受控制的橙花信息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