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精神力铺天盖地压下来。
伏草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这股无形的巨力掀飞。
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脊背重重撞上粗糙的石墙,骨骼发出一声闷响。
他顺着墙壁滑落在地,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苏昭脑子里那团黏糊糊的燥热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她循着冷空气涌入的方向转头。
谢溯星站在门口。
华丽的制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硬挺的布料擦过门框残骸。
他大步跨入屋内,靴子踩在碎木上,碾出刺耳的断裂声。
周身温度骤降。
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苏昭的脖颈。
收紧。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
谢溯星压低声音,“若是被我发现你和别人厮混,我就杀了你。”
窒息感涌上来,苏昭却没有挣扎。
她抬起手,掌心覆上谢溯星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
指尖滚烫。
谢溯星的皮肤却冷得刺骨。
她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凑,滚烫的额头直接抵进男人硬挺的胸膛。
隔着制服布料胡乱地拱了两下。
“星星。”
苏昭嗓音沙哑得厉害,鼻音很重,“我生病了。”
胸腔传来一阵震动。
谢溯星冷笑出声。
“生病?”
他手指力道未松分毫,“那我先杀了那只兔子,再来治你的病。”
杀意是真的。
苏昭听得出他话里的分量,眉头拧成一团。
谢溯星已经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身朝角落走去。
掌心朝下。
刺目的白光在指尖汇聚。
高频能量压缩的嗡鸣声充斥整个木屋。
一柄由纯粹精神力凝聚的光刃成型,边缘切割着空气,发出呲呲的声响。
苏昭猛地扑过去。
双臂死死环住谢溯星的腰,借着身体的重量将他往后拖。
谢溯星手腕一偏。
光刃脱手而出。
擦着伏草的头皮飞过,直直砸向地面。
轰――
石板被高温瞬间气化,地面直接塌陷出一个漆黑的大洞,边缘的岩石还在往外冒着红光和焦烟。
苏昭咽了口唾沫。
好猛。
这要是砸在人身上,连灰都剩不下。
谢溯星停下脚步。
他一根一根掰开苏昭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
转身,“很好。”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弧度,“你还要保护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在我面前蹦q的骚兔子。”
轰的一声。
谢溯星周身的精神力彻底失控。
无形的波纹荡开,木屋的屋顶被掀翻一半,茅草漫天飞舞。
苏昭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踮起脚尖,双手捧住谢溯星的脸。
仰头,直接贴上那片紧抿的薄唇。
谢溯星面无表情。
下一秒,他牙关猛地一合。
尖锐的刺痛从下唇传来。
苏昭痛呼出声,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谢溯星抬起手,拇指按在苏昭的嘴唇上,那抹鲜红的血迹被抹开,晕染在苏昭的唇上。
他收回手,嫌恶道:“不许再碰我。”
扔下这句话,谢溯星转身大步跨出木屋。
苏昭愣在原地。
她抬手抹了一把嘴唇,强忍着脑子里的一阵阵眩晕,抬腿追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白黎从外面走进来,他停在那个深坑边缘,低头看了眼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伏草。
歪了歪头。
脚尖踢了踢伏草的肩膀。
“没死吧?”
话音刚落,地上的躯体立刻睁开眼睛。
伏草双手撑着地面,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直到后背贴上冰冷的石墙才停下。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其实刚刚被精神力冲击的瞬间,他确实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