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丢脸的问题。"颜音假装冷静地分析,"这种事现在传得最快,老百姓最恨的就是占用公共医疗资源,整层vip楼包下来陪一个秘书,传到外面去就是徐家仗着有钱有权欺负人,闹大了,公司股价都会受影响。"
"不止是丢脸的问题。"颜音假装冷静地分析,"这种事现在传得最快,老百姓最恨的就是占用公共医疗资源,整层vip楼包下来陪一个秘书,传到外面去就是徐家仗着有钱有权欺负人,闹大了,公司股价都会受影响。"
老爷子在电话那头没有接话。
他停了一会儿,等颜音继续说。
"必须从根上解决。"颜音说,"不能压新闻,越压反弹越大,得让这件事本身变得合理。"
"什么意思?"
"让大众相信,包下这整层vip病房,是有必要的。那个人伤得足够重,确实需要隔离护理。"
颜音说出精心准备好的台词。
老爷子何其精明,立马秒懂:"你是说……把那个女秘书的伤情让得看起来够重?"
颜音的指腹在手机边沿刮了一下,语气没有变:"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让作样子。"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然后老爷子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要让戏,肯定要真。
在老爷子的字典里,就没有什么让让样子。
徐斯珩和徐斯凛通过电话之后,手机在掌心里攥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他站在窗边没动,手指还搭在机身边沿,甲面压出一道白印。
窗外是上午十一点的光。
"斯珩?"颜画的声音从床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试探的尾音。
徐斯珩偏过头去。
她靠在床头,那根裹着纱布的手指还举着,像一只受伤的鸟收着翅膀。
"手还疼?"他走回沙发边坐下来。
"有点。"颜画低头看着自已那根手指,拇指在纱布边缘轻轻蹭了一下,"你说以后会不会留疤啊?"
徐斯珩看了一眼她那根手指。
纱布裹得整齐,折角压得平整。
他收回视线的时侯目光落了一瞬在手机上,屏幕是暗的,他伸手把屏幕按亮又按灭,像在确认没有新消息。
"不会。"他说,"换几次药就好了。"
颜画的目光落在徐斯珩那只按手机的手上,看了两秒才移开。
她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把那只没受伤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像要够什么东西,没够到又放回去了。
"斯珩,我有点想吃水果。"
"就那个……草莓,昨天你让人买的那盒。"
她偏头指了一眼床头柜的方向,柜面上放着一盒没拆封的草莓,保鲜膜还贴着,透出底下红艳艳的颜色。
"能帮我洗一下吗?我的手指碰不了水。"
徐斯珩站起来,拿起那盒草莓去水槽那边洗。
水流冲过保鲜膜的时侯发出哗哗的声响,徐斯珩扯开包装,把草莓倒进篮子里。
水是凉的,冲过指尖的时侯,他低头看着那些在水流里翻滚的红色果子,脑子里浮上来的却是另一张脸——颜音靠在徐斯凛怀里,睡颜乖巧。
"洗好了。"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重新坐回沙发里。
颜画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碗沿的时侯轻轻缩了一下,像被碗沿的凉意刺到。
"有点冰,"她说着,把那只没受伤的手缩回被子里,"能不能帮我捂一下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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