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在酒店楼下的时侯,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等在酒店楼下的时侯,脑子里在想什么?”
徐斯珩的手指猛地收紧:“想他们在干什么,想她会不会主动,想她会不会拒绝,想他们到底让了几次。”
医生没有打断他,等他停下来才开口:“这些想法会持续很久吗?”
“一整天都是。”
“你最近有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有。”
“以前呢?”
徐斯珩闭了闭眼,似是有些艰难地开口:“以前我从不对她发脾气,我很迁就她。”
“迁就?你用了‘迁就’这个词,是不是证明,你一直都认为自已是那个为了包容她而委屈自已的角色?”医生在记录本上又写了一行,抬起头的时侯目光平缓,“你有没有跟她说过你最近的状态?”
“没有。”
“为什么不说?”
徐斯珩长吐一口气:“说了也没用,她不在乎。”
“你在乎她的不在乎吗?”
徐斯珩这次不回答了。
医生等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别的话要补充,把记录本合上,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盒,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你现在的状态属于焦虑伴应激反应,情绪容易失控,大脑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身l也消耗很大。”
“这个药每天一粒,晚饭后吃,前两周可能会嗜睡,这是正常反应。”
徐斯珩低头看着茶几上那个白色药盒,眸色暗下去。
他……病了吗?
医生把药盒往前又推了一寸:“先吃两周,两周后回来复诊,如果你不想说话,可以不说话。但药要按时吃。”
徐斯珩伸手拿起那个药盒,握在掌心里。
药盒边缘的棱角硌着掌心,他把它放进外套内袋里,站起来,朝医生点了一下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侯他停了一下,转身问医生:“她如果跟别人在一起的时侯比我高兴,那我该怎么办?”
医生笑笑:“我只能帮你解决心理问题,解决不了婚姻问题。”
“或许,你们可以寻求专业的婚姻咨询中心的帮助。”
阿南推门进来的时侯,徐斯凛正在刷购物网站。
他想给颜音买一些漂亮耳环。
“三爷,小徐总今天去了仁心医院。”阿南汇报。
徐斯凛滑动鼠标的手指停了停,屏幕暗下去。
“仁心?他去那里干什么?那不是心理诊所吗?”
黑掉的屏幕里映出徐斯凛疑惑的眉头。
阿南点点头,“是的,挂的还是专家门诊,开了整整两周的抗焦虑药和助眠药。”
阿南把一个信封交给徐斯凛,里面全是偷拍的徐斯珩。
“我们的人看见小徐总从诊室出来的时侯手里拿着药单,脸色不太好看,在药房拿完药,他在停车场坐了很久才开车走。”
“抗焦虑药?”徐斯凛若有所思,“他心理真出问题了?”
想起颜音说的那句徐斯珩最近的心理状态不太正常的话,徐斯凛嘴角渐渐扯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阿南心里一咯噔。
他已经好久没在三爷脸上看到这么疯狂的表情了,他知道,三爷一定又要干什么坏事了。
“既然他要疯,那就让他疯得彻底一点。”
“阿南,去,给我弄一些更容易让人焦虑、狂躁,产生幻觉的药来。”
阿南错愕:“三爷这是要……”
“当然是要给我侄子送份大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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