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轻了下来,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觉得你这个金主,能保得住你吗?”
红裙子女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
男人不自觉往后退半步,怕事的意味明显。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三爷,我错了。”她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真的错了,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徐斯凛没理她,低头看着颜音。
“宝贝,你说呢?原谅她吗?”
颜音不想和他们纠缠,“下次见了我,绕着走。”
红裙子女人拼命点头,“一定、一定。”
颜音收回目光,拍了拍徐斯凛搭在她腰上的手,“走吧,牌还没打完。
徐斯凛没动。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不打了。”他说。
“为什么?”
“没心情了。”
他松开她的腰,改为牵她的手,十指扣进去,力度不大,但很紧。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颜音被他拉着往外走。
身后,红裙子女人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身边的男人这才上前一步,低声说了句什么,被她一把推开。
别墅门口,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徐斯凛拉开副驾驶的门,颜音坐进去。
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却没有马上开。
“怎么了?”颜音问。
徐斯凛侧过头看她。
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很亮。
“颜音。”
“嗯?”
“刚才那个女人说你和我……”他脑海回放那段画面的时候的时候,嘴角带着笑,“你听了,好像没生气。”
“你还说,那又怎么了?”
颜音看着他,“没错啊,那又怎么了?”
虽然她和徐斯凛还没有乱搞,可是是徐斯珩先在外面乱搞的,她凭什么要一个人守着贞节牌坊?
颜音别过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虽然‘搞’这个字不太好听,但大概意思没错。”
徐斯凛的心情一下变得极好,“颜音。”
“又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特别像在撩我。”
颜音放下座椅,舒服地靠着,“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陈述事实也能撩人。”
他倾身过去,一只手撑在颜音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凑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颜音没有躲。
“徐斯凛。”
“嗯。”
“你是不是又想亲我了?”
徐斯凛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退回去,重新坐好,发动车子。
“不止。”
他低笑着回。
“我想做的很多,但刚才那个女的,明天开始不会出现在这个圈子里了。”
颜音没问为什么。
这就是徐斯凛的做事风格,得罪他的人,下场通常都不太好。
“还有,下次再有这种事,你不用自己出手,往我身后一站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