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子女人脸色变了。
“你胡说!”
颜音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两根手指夹着,塞进女人手里,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缺钱,可以来我公司面试,我们招人,不看过去。”
红裙子女人低头看了一眼名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颜……颜氏酒业……”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颜音,“你是颜音?可颜音不是徐家少奶奶吗?那你和徐三爷……”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浑圆,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某个离谱的猜测让她心惊肉跳。
颜音眼尾觑了她一下,学着徐斯凛的散漫腔调,嚣张地开口:“那又怎么了?”
说完,她抬脚就走,发尾从红衣女人脸上抽过。
走廊尽头,徐斯凛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兜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的嘴角弯着,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听到了?”颜音从他身边经过,脚步没停。
徐斯凛跟上来,“听到了。”
“那你笑什么?”
“笑你骂人都不带脏字。”
颜音没接话。
徐斯凛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向自己。
他的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像是随手圈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怎么办呢宝贝,”他声音懒洋洋的,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愉悦,“好像有人知道我和我侄媳妇搞到一起了。”
“我的名声毁了,你得负责。”
“搞”这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在品味什么。
颜音抬眼看他,他目光一如既往地坦然。
没有慌张,没有心虚,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她说。
“怕什么?”徐斯凛歪了歪头,“怕她出去乱说?还是怕徐斯珩知道?”
“都有。”
徐斯凛笑,连眼皮都懒得抬,笃定地说:“她不敢。”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红裙子女人此时已经醒过味,终于追了上来。
她脸色青白交错,“三、三爷,刚刚……”
徐斯凛没回头,手还搭在颜音腰上,拇指慢悠悠地画着圈。
“嗯?”
红裙女人咽了咽口水,努力挤出一个笑,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三爷,我刚才……刚才就是跟这位姐姐开个玩笑,我嘴贱,您别往心里去……”
“开玩笑?”徐斯凛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女人脸上。
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我们徐家的小少奶奶,什么时候也是你这种人能开玩笑的了?”
红裙子女人惊出一身冷汗,“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觉得我的人,长得像某灯区出来的?”
红裙子女人的脸唰地白了,拼命否认:“我不是……”
“三百一晚?五百一晚?”
徐斯凛重复着她刚才说过的话,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你是在侮辱她,还是在侮辱我?”
“又或者,你自己就是这个价格?”
“三爷,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红裙女人的腿开始发软。
她跟着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想跑又不敢跑。
徐斯凛近乎直白地警告这两人:“我这人有个毛病,护短。”
“你动我的人,就是动我,你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