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三爷带女伴了?”
徐斯凛淡淡地点了点头,拉着颜音在一张牌桌前坐下。
他环顾四周,语气随意:“今天玩什么?”
“德州。”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笑着说,“三爷来不来?”
“来。”徐斯凛把筹码推到颜音面前,“她打。”
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爷,您这是……”眼镜男笑了笑,“让嫂子替您上阵?”
徐斯凛没纠正那个称呼。
“赢了算她的,输了算我的。”
颜音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我不会打德州。”
“我教你。”徐斯凛从她身后环过来,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起她的牌,声音就在她耳边,“看牌。”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颜音的后背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牌局开始了。
颜音的手气不好,连输三局。
徐斯凛站在她身后,偶尔指点两句,声音不紧不慢。
“这个牌可以跟。”
“弃了。”
“别急,看他们的表情。”
第四局的时候,颜音拿到了一手好牌。
她按捺住心跳,不动声色地跟了几轮。
徐斯凛弯下腰,下巴几乎抵在她肩上。
“这把可以上。”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筹码,“加注。”
颜音照做了。
对面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犹豫了一下,跟了。
最后一张牌翻开,颜音赢了。
徐斯凛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腕。“不错。”
红裙子女人靠在旁边的男人身上,撒娇似的说:“不玩了不玩了,三爷亲自指点,谁打得过?”
她的目光落在颜音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三爷,这位姐姐有点眼生,以前怎么没见过?”
徐斯凛没看她,低头帮颜音整理筹码。
“我的人,不需要你见过。”
红裙子女人的笑僵了一下,很快恢复。
“三爷还是这么护短。”
牌局继续。
颜音渐渐找到了感觉,赢了几局,输了几局,总体不赚不赔。
她的手气不算好,但徐斯凛的指点弥补了她的不足。
中途休息的时候,颜音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红裙子女人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姐姐,”她吐出一口烟圈,笑着问,“你跟三爷多久了?”
颜音没理她,去洗手。
红裙子女人跟过来,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三爷这个人,对女人大方,但从不认真。姐姐别太当真。”
颜音擦干手,转身看着她,“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红裙子女人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洗手台上。
“没什么,就是好心提醒。”她顿了顿,目光在颜音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忽然变了,“不过说真的,姐姐这一身,看着也不像三爷平时带出来的那种。你是哪个场子出来的?我好像在某灯区见过你。”
颜音的手指顿了一下。
红裙子女人歪着头,笑容里带着恶意。
“三百一晚?还是五百?”
“你说你在某灯区见过我?”颜音往前走了一步,比她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也在那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