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国典演武场外挤满了人,彩旗招展,看台席位也早早坐满,热闹更胜昨日。
皇室宗亲,大夏官吏,京都贵胄,还有各国使团,全都将视线投向场中央。
昨日的切磋,虽说也很热闹,但藤盾游戏,投壶,饮酒,更多还是宴席上的助兴,赢了有彩头,输了也不会伤筋动骨或伤及颜面。
可今日不同,上午是自由搏击,下午是女子蹴鞠,每一场,都是真刀真枪的较量。
演武场正中的擂台已经搭好,四周立着木桩,绳索绕了好几圈,将场地围成一个方框。
围在擂台旁的泰西壮汉,一个个壮得惊人,仅仅站在那里,便让人觉得压迫感袭来。
“这自由搏击到底怎么比?”
“听说大夏这边不能使用武学。”
“连内力都不行?”
“不行。”
“只凭身法和拳脚。”
“泰西那边也不能使用他们的必杀技。”
一名鸿胪寺官员替周围人解释着规则。
“同一轮,各派一人上场。”
“不得使用武学。”
“泰西选手不得使用自由搏击中的致命招式。”
“双方只能在擂台范围内交手。”
“谁主动离开擂台,便算认输。”
“比试共十轮。”
“每一轮结束后,双方可以短暂休息。”
“若一方无法继续,或主动认输,比试便算结束。”
旁边有人听完,脸色都不好了。
“这规则看着公平。”
“可泰西人人高马大的,天生力气也大。”
“咱们大夏年轻人不准动用武学,拿什么和他们拼?”
“拳头吗?”
“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
旁边人闻,立刻跟着叹气。
“算了。”
“上午这一场,恐怕没什么悬念。”
“泰西人既然敢主动提出自由搏击,肯定早就算好了。”
“那也不一定。”
“你们忘了昨日世子的运筹帷幄?”
“世子是世子,和上场切磋的人有什么关系?”
“难道世子还能亲自下场?”
这话一落,四周安静了些。
众人彼此看了看,神色都有点复杂。
一名年轻公子摇着折扇,故作老成,说道:
“泰西人力气大,身板硬。”
“大夏这边最擅长的本就是武学。”
“武学不能用,便等于自断一臂。”
“这一场,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