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还有一个人可以和他近距离接触,还知道皇帝赐了顶级的疗伤圣药,还能推断出顾秉恩可能在他萧星越手里,并且身边或自身医术高明,那么这个人……
就是五公主李太平!
而李太平,现在来了!
萧星越走出密室,来到廊下。
李太平在夜色中,如遗世独立的莲花一朵,清美,不然尘埃,偏偏此刻,眉宇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让她更添绝色。
这还只是只看容颜的情况。
再看那饱满身材,曲线极为惊心动魄,那不太平之物,足以让人见之心海起波澜,亦是不太平。
李太平见萧星越,问道:
“赵元宝如何?”
萧星越不断思索李太平要杀他的动机,没理由啊。
李太平真的要降服他,大不了他识时务者为俊杰,高呼自己是太平公主的狗,然后成为李太平的裙下臣,被李太平享用。
但保不齐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隐秘,李太平就是要杀死他。
可李太平要杀他,机会也很多,也没必要绕弯子。
那不是李太平,这个人会是谁?
萧星越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啊,甚至怀疑,是否一切推理都是自己的错觉作祟,都是错的。
他深吸口气:“暂无大碍,还没醒来。”
李太平颦眉,愁眉模样,惹人怜惜:
“我的人已经传了消息回来,赵元宝疑似中毒,这到底怎么回事?”
萧星越想了想,挑着能说的讲:
“有人提前下了毒,毒不立刻发作,还需要药引,元宝碰到了对方布置的药引,毒性才爆发出来。”
李太平面色一变,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
“药引?那岂不是说,谁都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毒?”
萧星越点头:
“理论上是。”
李太平沉默了仅仅片刻,便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霸道绝伦:
“无论是谁,敢拦本宫的路,本宫都让他死。”
萧星越盯着她:
“你这样的女人,真让我有安全感。”
李太平冷哼一声,终究没有讥讽,而是宽慰道:
“你也别急,明日还有自由搏击,女子蹴鞠。
赵元宝既然无碍,当以国典为重。”
萧星越笑了笑:
“他们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来头大的,也会疼人。”
李太平顺着萧星越说话时的目光看去,她只看到了波涛汹涌,没能看到自己的脚尖,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人间绝色。
她没由来地,脑海中闪过晚宴投壶场上,萧星越当众亲吻李望舒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她更生气了。
她冷哼道:
“我不疼你,谁疼你?
等明日蹴鞠结束,你迟早是本宫的人。”
话音刚落,萧星越直接上前一步,将头埋在她饱满的胸怀上,还撒娇,左右乱蹭着:
“嗯……你真好。”
李太平整个人僵住了,隔着衣料,男人呼出的热气,滚烫得惊人。
萧星越闷声道:
“现在安心多了。”
李太平脸瞬间黑了:
“萧星越,你给本宫起来。”
她抬手要推,萧星越却顺势抱住她的腰:
“先别推,请你帮个忙。”
李太平咬牙切齿:
“你先松手。”
“不松。”
“萧星越。”
“五殿下。”
两人僵持片刻,还是李太平先败下阵来,毕竟时间僵持越久,萧星越便宜占得也越久。
“说。”她沉声。
萧星越凑到她耳侧,将自己的安排一字一句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