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的手扶住旁边的桌子,“是你做的!”
“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为什么会晕倒,为什么你会带我回来?”童喻在回想着昨晚晕之前发生的事,入口的东西,只有那杯去敬汪机长的饮料。
所以,那杯饮料被人动了手脚。
傅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傅承语气很淡。
童喻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握成了拳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傅承会做出这种事。
但是,除了他,还能有谁?
她已经在他家里了。
“报警。”
傅承眼里闪过一抹意外,随即双眼里全是说不出来的苦涩。
“报警的话,闹得人尽皆知。霍放会知道,公司的人也会知道。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大不了就是一无所有。而你……”
“我会毫发无伤。”傅承的态度,比霍放有时候还要嚣张。
童喻深知,他说的是事实。
以他的地位,他要把这件事抹掉,或者说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人,轻而易举。
而她,会被说成是一个想要上位,勾引上司的心机女。
“认下了,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资源。”傅承凝视着她,“霍放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比得更多。”
童喻终于知道什么叫斯文败类了。
此时的傅承这张嘴脸,在童喻心里只有丑陋两个字可以形容。
“你也可以继续跟霍放在一起。我无所谓。”
童喻一阵反胃。
她对傅承的厌恶来得这么快,已经有了生理性的反应了。
傅承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那双眼睛里除了厌恶,只剩下厌恶了。
“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童喻的声音,带着轻颤。
她的眼神,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傅承的心里一点点削着,血淋淋的,痛,但是已经有些麻木了。
傅承笑了。
“那你能怎么办呢?”傅承走到沙发旁坐下,姿态慵懒,跷着腿睨着她,“不要前途了?”
童喻眯眸。
心里一阵绞痛。
“霍放不会要不干净的女人的。”
“你不妨再好好想想,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不要前途了。”威逼利诱都算不上,纯纯的威胁。
童喻凝视着他,“大不了,一起毁灭。反正,我最差的结果也就是一无所有。我不信,赌上我的命,我还不能拔掉你一根毛。”
傅承笑不出来了。
他在童喻眼里,现在看到了鱼死网破的恨意。
如果手机在她手上,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报警。
她对他,真的没有半分感情。
不,一丝一毫都没有。
四目相对,一个满眼的恨意,一个满眼空洞。
傅承深知,他失去了。
连暗恋她的权力,也都失去了。
他自嘲一笑。
眼圈有他看不见的红。
“当初,如果是我帮了你,你会不会跟着我?”傅承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童喻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回答他的如果。
她只是恨恨地瞪着他说:“你最好什么也没有做。否则,我会跟你鱼死网破。”
傅承的心被刺得已经不知道痛了。
他的心,仿佛已经消失在他的身体里。
忽然,他淡淡勾唇,问她,“你觉得,霍放知道你在我这里睡了一觉,他还会要你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