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
童喻从来没有想过,傅承会做到这一步。
傅承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个什么正人君子。”
童喻握紧双手,恨恨地盯着他。
“给你时间考虑,跟我在一起,我保你一切如旧,甚至更好。”傅承镜片下的目光,冷冽中藏着克制的火焰。
童喻胸口里的怒火压制不住,她没有一丝犹豫,“等着警察找你吧。”
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口。
手还没有碰到门把,就听到急促的砸门声。
是砸门。
很急切,带着怒火。
傅承听到这个声音,他推了一下眼镜,“霍放来了。”
童喻的手,收了回来。
“你现在开门出去,被他逮个正着。以他的脾气,你觉得他会信你吗?”傅承回头看她,“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回到卧室,我来打发他。”
傅承已经站起来,走到她的身后。
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不想难堪,就回卧室去。霍放比你想象中的,要更疯狂。”
童喻咬唇,她伸手抓住门把,打开了门。
傅承瞳孔紧缩。
霍放那张冷沉的脸赫然在眼前。
看到他俩站在一起,童喻虽然还穿着制服衬衣,但是衣服很皱。
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傅承则穿着居家服,看起来很松弛。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霍放的脸阴沉得可怕。
好似六月的天,突然晴空霹雳,乌云瞬间遮住天光,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童喻咽着喉咙,心绷得紧紧的。
她原本是想早点回家,陪他的。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宴会上出了这样的岔子。
“你怎么来了?”傅承倒是神色自若地问霍放。
霍放盯着童喻,他没说话。
走进来,把门关上。
二话不说,揪着傅承的衣领一拳就打了过去。
这一拳,打出了血。
傅承退后好几步,才稳住了。
他的眼镜也掉落在地上。
没有多余的一个字,傅承反击。
男人打架,拳拳到肉。
童喻站在那里,没有去劝。
看到他们你一拳,我一脚的,谁也没有放过谁,似乎都想把对方的命留下来。
花瓶,摆件掉落一地,碎得到处都是。
童喻如同旁观者,冷眼看着这一切。
直到,两个人都打累了。
没有谁那张脸好看,才好的脸,又伤了。
霍放站起来,怒瞪着傅承。
他真的,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傅承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靠着墙坐着。
抬眸睨着霍放,挑衅地冲他一笑。
这个笑,让霍放胸口快要炸掉了。
他突然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一个金属飞机模型,很重。
狠狠地朝傅承头上砸去。
童喻要是再晚一点冲过去,傅承的脑子肯定会开花。
她紧紧抓住霍放的手,阻止他。
“打死他,要偿命的。”童喻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无力。
霍放的眼角早就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