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四下望了望,现在没有其他旁人,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肚兜在众人面前一晃。
一个泼皮说道:“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女人的红肚兜呀!”这个泼皮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其他泼皮也跟着大笑。
只有苏荡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红肚兜。
“苏大哥,你的眼睛瞪得这么大,这是女人的红肚兜,有什么好看的?”一个泼皮问道。
“是呀!苏大哥,这有什么好看的呀?”其他泼皮也说道。
老人看了看苏荡,问道:“你见过这个肚兜?”
苏荡没有答话,泼皮们听见都哈哈大笑。
苏荡也顾不得泼皮们的起哄,他一把就把红肚兜抢过来仔细的看。
眼前这朵并蒂莲太熟悉了,这不是王氏亲手绣的吗?
苏荡问道:“你……你……这个红肚兜怎么在你手里?”
老人看了一眼苏荡没有答话,老人指了指红肚兜问道:“你认识它?”
苏荡点了点头说道:“这块红肚兜是我老婆的东西。”
老人听后一脸诧异。
老人慢慢的说道:“你看清楚再回答。”
“我看清楚了,这就是我老婆身上的红肚兜。”苏荡说到此处又看了看老人一眼,小声的问道:“红肚兜怎么在你手里?”
泼皮们也感到很好奇,大家都看着老人。
老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刚刚拐来的女人是你的老婆呀!”
苏荡听后更加感到奇怪,他清楚王氏是只呆在家里,从不外出,怎么就被人拐了,还把贴身的红肚兜弄丢了。
苏荡想到这些,他心里很是不痛快,此时,他更想知道王氏的红肚兜怎么到了老人这里。
苏荡赶紧给老人行礼,问道。“老伯!这红肚兜怎么在你手里呀?”
老人摸了摸胡须,他看了看众人。
泼皮们也一起说道:“老伯!你就说说嘛!我们也想知道事情的缘由呀!”
老人这才把事情经过慢慢的讲了一遍。
原来,不久前一伙人流窜到这里干起了贩卖妇女的勾当,老人也是当地专门拐卖妇女的恶人,这伙人表面是干正当职业,暗地里却干起贩卖妇女的勾当。
这伙人还恬不知耻称呼自己是专门吃“软饭”的,对外号称“软饭帮”。
起初,大家听到吃“软饭”都觉得很好笑,可是,接连出现妇女失踪,官府查得紧,最后查到妇女失踪与吃“软饭”的人有瓜葛。
这伙人也是精明,他们听到风吹草动就躲了起来。
官府查了这么久也没有收获,不知不觉,大家都把这伙人忘了。
软饭帮其实人数不多,做起此是的最早是江州官府里一名叫刘珂的狱卒揪起五六个人,这些人都是刘珂的酒肉朋友,平时,他们几在一块赌博,久而久之,对赌博很是着迷。
可是,这伙人又不是财主,平常也是讹人得到一些小钱,这点钱财可不够他们在赌桌上花。
一次,刘珂偶尔听到节级与差拨谈话,大致内容就是有个大员外没有子嗣,娶了几个妾都生的都是女儿,大员外很是难过,他就想要个儿子,于是,他四处托人寻找会生儿子的女人,很多人为了得到大员外的赏银,偷偷地绑来女人,没想到还真有女人给他生了一个胖小子,大员外就赏赐了很多银子。
这日,节级就跟差拨聊起这事情,没想到被刘珂听了去。
隔墙有耳自古有之,刘珂心想:这有钱的财主命就是好,有了钱什么事情办不了呢?刘珂又想想自己,早出晚归,任劳任怨,连个老婆都娶不起。
当然,刘珂取不上老婆最终原因还是他喜欢赌博,他平日里都是大手大脚,哪有钱存起来。
现在听到这样来钱的买卖,刘珂也想试试。
说来也巧,第二日,平日里喊他赌博的酒肉朋友没有来找他,闲来无事,刘珂就在街上闲逛。
这时,一个模样还俊俏的妇人与他迎面走来,也许刘珂还在想着怎样弄钱,妇人也是光顾自己左瞧右看,她也没有主要有人向她走来,正好刘珂与那妇人迎面相撞。
“哪个不长眼的敢撞老娘!”妇人一边爬起来一边骂道。
刘珂也是很生气,这光天化日有人敢撞他,平时路人看到他都会主动让路,没想到今天被人撞了一下。
刘珂一把抓住妇人的手,他刚要开口喊,刘珂看见妇人容貌俊俏,一时半会儿忘词了。
妇人看见刘珂呆呆地看着自己,脸上也火辣辣的。
妇人去推开刘珂的手,可是推不动,妇人看见抓她的是一位差人,妇人连忙笑着说道:“这位官老爷,都是小女子的不是,小女子这就给您赔不是了。”
刘珂听到妇人向他求饶,他明白妇人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百姓,害怕他的身份,于是,刘珂大声的说道:“你撞我了,你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