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吃大便长大的吗?这么多人都让他们跑了。”白发老头骂道。
“爷!都是这该死的怪风。”一个大汉回答道。
白发老头一听“怪风”,他刚才也觉得很是奇怪,刚才天气还是很好,怎么突然就起风了,难道真是有……鬼……
白发老头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爷!你怎么摇头呀?”这个大汉又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白发老头说到此处他瞪了几个大汉一眼继续说道:“你们还不赶紧去找这两个人呀?”
“我们去哪里找呀?”大汉们齐声问道。
白发老头说道:“吉州城不大,你们分成两组从南北方向找,两个时辰后我们到聚远楼汇合。”
聚远楼是他们经常落脚的地方,也是他们的老巢,原来这些人是专门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白发老头姓苏,名荡,原是河南人氏,早年随父亲逃难在此,因为从小不务正业,染上了许多坏毛病,父亲死后,没有人管教,苏荡更加肆无忌惮,整天与一些泼皮无赖厮混,久而久之恶名远扬,大伙都称他是“鹅头”。
“鹅头”也是吉州当地的方,意思就是形容这个人一条筋,不讲理。
大家当面都称呼苏荡“爷!”背地里却都喊他:“苏鹅头。”
别看苏荡人品不行,但是他的命还真不错,花鸟铺里王掌柜的千金小姐王氏很是喜欢苏荡,原因是苏荡身材高大,相貌也英俊,还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
苏荡马上将花鸟铺里王掌柜的千金小姐迷的神魂颠倒。
王掌柜开始不愿意,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王氏又非要嫁给苏荡,王掌柜也是没有办法,最后只能默认此事。
一开始,苏荡还是很老实,王掌柜还算满意,于是,王掌柜将自己的一项绝技“腹语术”传授给了苏荡。
苏荡学得很快,几年后他可以用腹语模仿男人、女人、小孩的声音。
又过了几年,王掌柜得病去世,苏荡就接管了花鸟铺的营生,可是,他不会经营,只过了几年花鸟铺就倒闭了。
苏荡没了花鸟铺的营生,闲来无事又跟附近的泼皮无赖厮混,家里的事情不管不问,王氏拿他没办法,这样的日子过得饱一顿饥一顿,可苦了王氏,没过几日,家中的米也见底了,苏荡又在外厮混,王氏没办法也只能拿着空米袋只好去邻居家借米。
王氏去了几户邻居,邻居看见李氏都慌忙把门关闭,大家都害怕苏荡。
王氏没有借到米,她只好拖着空米袋往回走。
王氏走了几步就感觉天旋地转,王氏就踉踉跄跄的摔在一户人家门口。
这户人家姓赵,名深,开着铁匠铺子,赵深早就垂涎王氏的美色,可是王氏嫁给了苏荡,赵深很是不干,但是怕了苏荡,不敢对王氏下手。
这日,赵深开门看见一位妇人倒在门口,他以为妇人是在自家门口,赵深心里骂道:“真是晦气!一大早就遇到死人。”
赵深用脚踢了一下妇人的身体,“哎呦!”妇人转身要爬起来,赵深这才看清楚这个妇人是王氏。
赵深马上道歉道:“不好意思,小生不是故意的。”
“噗呲!”王氏捂着嘴巴笑了一下,说道:“没想到你这个打铁的汉子还充当起小生来,真不害臊!”
赵深笑了笑说道:“小娘子,你说的对,我就是打铁的汉子,你起不来吗?要不要我这个打铁的汉子扶你起来呀?”
“你离我远点,光天化日你就不怕有人瞅见?”王氏说完,她从地上怕了起来,突然,王氏赶紧头昏目眩,她踉踉跄跄一晃,赵深见状赶紧上前扶着王氏。
赵深小声的问道:“你怎么了?”
王氏努力的睁着眼睛看了看赵深,说道:“我饿!”
赵深说道:“我家还有米饭,你不嫌弃我就扶你进去。”
王氏看了看赵深,又看了看四周,此时四周没有旁人,王氏又看着赵深一眼,点了点头。
赵深把王氏扶到屋内坐下就急忙到厨房端来一碗米饭,王氏马上端起就大口吃了起来。
“你慢点吃,我再给你端碗豆腐来。”赵深说完又去厨房。
赵深把豆腐端了过来,他看见王氏已经将米饭吃完了。
王氏对着赵深笑了笑说道:“你这个打铁的汉子还真会照顾人,你媳妇肯定很幸福吧!”
“小娘子,你真会取笑,我这个样子哪有女人愿意嫁给我呀!”赵深答道。
“可惜!我嫁给了一个没心没肺的主,我真命苦呀!”王氏说完一滴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
王氏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她就要起身离开。
“你去哪里?”赵深拉住王氏问道。
“我……我……回家。”王氏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苏荡这个王八蛋,只顾自己一人在外面快活,把你一个人丢在家,你都差点饿死了,你还回家干嘛?”赵深大声说道。
“我……我不回家还能去哪里?”王氏答道。
赵深抓住王氏的手说道:“你留下,我不会让你饿着。”
“这次你就不要走……”赵深的话还没说完,王氏摆了摆手说道:“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苏荡知道了就不得了。”王氏小声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