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上方。
夜风吹过秦玉龙的脸颊,他的眼神已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杀人越货?
还要动他的女人,抢他的船和海鲜?
秦玉龙缓缓拔出腰间的开山鱼骨刀,刀刃在清冷的月光下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晚,这片海域的鲨鱼,算是有口福了!”
月黑风高,秦玉龙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借着龙珠带来的恐怖力量,他在半空中轻巧地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一借力,犹如一只夜色中的黑豹,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改装船的甲板暗处。
瘦猴正在清点金币,突然觉得脖子一凉。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锋利的开山鱼骨刀瞬间切开了他的喉管。
鲜血喷涌,秦玉龙随手将尸体轻轻放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甲板上剩下四个人,正围着箱子兴奋地抽烟。
秦玉龙从阴影中走出,脚步轻盈。
手起刀落,又是两个亡命徒被直接扎透了后心,当场毙命。
“谁?!”刀疤脸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拔出消音手枪。
但他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秦玉龙身形一闪,瞬间欺身上前,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扫在刀疤脸的手腕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手枪脱手飞出。
刀疤脸惨叫半声,秦玉龙已经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单手将这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硬生生举到了半空。
“你……你是什么人……”
刀疤脸满脸憋得紫红,双腿在空中乱蹬,眼中满是恐惧。
“送你下地狱的人。”秦玉龙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用力。
“吧嗒”一声,刀疤脸的颈椎被直接捏碎,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
不到一分钟,五个杀人越货的盗墓贼全部变成了一具具温热的尸体。对于这种企图杀他抢女人的亡命徒,秦玉龙绝不心慈手软。
他找来船上的钢缆和配重铅块,把五具尸体绑得结结实实,直接推入深海。
浓烈的血腥味很快引来了几条巨大的虎鲨,海面上翻起一阵水花,随即归于平静。连渣都不剩。
随后,秦玉龙把那几箱价值连城的清代沉船宝藏一箱箱搬回了自己的渔船上,藏进底舱。
接着找来工具,在改装船的船底凿开几个大洞,看着这艘贼船咕噜噜地沉入几百米深的海底。
做完这一切,秦玉龙回到帐篷,洗了个澡,抱着熟睡的唐雨欣,一觉睡到大天亮。
接下来的三五天,秦玉龙带着唐雨欣回到了村里。那笔宝藏被他妥善藏好,打算找个安全的机会再变现。
这几天的重心,全放在了刚承包下来的那片废弃鱼塘上。
秦玉龙雇了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的汉子,开着挖掘机把鱼塘底部的淤泥清理干净,重新加固了堤坝,并打通了连接外海的活水沟渠。
买了几大车优质的虾苗、蟹苗和石斑鱼苗倒进塘里。趁着夜深人静,秦玉龙悄悄将龙珠的一丝灵气注入鱼塘的水中。
原本有些浑浊的水质瞬间变得清澈见底,那些刚入水还有些蔫巴的鱼虾,闻到灵气后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在水里疯狂欢跃,体态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饱满。
唐雨欣这几天也换上了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天天跟在秦玉龙屁股后面帮忙喂饲料、记账,俨然一副贤惠小媳妇的模样。
日子过得美滋滋,充实且舒坦。
然而,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
村里四舅老爷的爱人,有名的泼妇徐凤淮,从娘家探亲回来了。
一进村,她就得知自家男人和儿子前阵子在秦玉龙手里吃了大亏,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老太婆是个瑕疵必报的主,听完当场就砸了家里的几个碗,恶狠狠地骂道:
“小王八蛋,敢欺负到老娘头上,看我不整死你!”
她不敢明面上找秦玉龙干架,于是憋着一肚子坏水,想出了一条毒计。
当天半夜,徐凤淮推着一辆独轮车,车上装了满满两大塑料桶刺鼻的工业废料。
这玩意儿毒性极大,沾上一点水里的活物全得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