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摸摸地来到秦玉龙鱼塘上游的入海沟渠,四下张望无人,拔开桶塞,将两大桶黑漆漆、臭烘烘的工业废料全倒进了水沟里。
“哼,明天一早,老娘就等着看你满塘翻白肚皮!”
老太婆恶毒地啐了一口,推着车溜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
那晚正赶上强退潮,那股混着工业废料的黑水并没有流进鱼塘,反而顺着海流,直直地飘向了鱼塘外侧不远处的一片礁石滩。
那片礁石滩,正是秦玉龙之前用龙珠气息吸引并契约的那群野生海狮的栖息地!
几百头海狮正趴在礁石上睡得香甜,突然被一股极其刺鼻的化学恶臭熏醒。
工业废料刺激着它们的眼睛和鼻腔,辣得这群海狮嗷嗷直叫。
海狮本就极其聪明,何况是受过龙珠灵气滋养的兽群。
它们愤怒到了极点,顺着水流中的气味,浩浩荡荡地直接爬上了岸。
首领是一头重达上千斤的巨型雄海狮,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几百头小弟,循着气味一路找到了徐凤淮家承包的那几亩高价西瓜地。
几百头几百斤重的庞然大物冲进地里,那场面简直如同重型坦克过境。
它们在西瓜地里疯狂翻滚、打闹、拍打肚皮。
只听见“啪叽啪叽”的闷响,那几亩马上就能上市卖个好价钱的西瓜,硬生生被压成了满地红彤彤的烂泥。
拱完西瓜还不解气。海狮首领带着几十头体型最大的雄海狮,大摇大摆地爬到了徐凤淮家的院子门口。
它们排成一排,舒舒服服地躺在门口的空地上晒月亮,把大门堵得死死的。
有几头海狮甚至还翘起尾巴,直接在院门上拉了几大坨散发着恶臭的鱼腥屎。
第二天清晨,徐凤淮打着哈欠推开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地狼藉的烂西瓜,以及堵在门口冲着她龇牙咧嘴、喷着腥臭口水的黑压压的海狮群。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的瓜啊!”
徐凤淮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
她翻了个白眼,高血压当场发作,“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昏死在院子里。
最后还是隔壁邻居打了120,把她抬上了救护车。
远处的山坡上,秦玉龙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救护车呼啸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深藏功与名。
在镇医院住了三天,徐凤淮总算吊着水缓过劲来。
一出院回村,她就去看了秦玉龙的鱼塘。
发现里面水清鱼肥,半条死鱼都没有,秦玉龙正优哉游哉地在那儿钓鱼。
再看看自家惨不忍睹的西瓜地,老太婆直接气炸了。
她仗着自己年纪大,直接冲进秦玉龙的院子,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打滚:
“杀千刀的秦玉龙啊!你养的那些畜生把我家西瓜全毁了,还把我气进了医院!你不敬长辈,没大没小!”
“今天你要是不赔我十万块钱的医药费和西瓜钱,老娘就死在你家门口,让你一辈子背上逼死老人的骂名!”
她这大嗓门一嚎,顿时把周围的村民都吸引了过来,指指点点。
秦玉龙不慌不忙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婆,眼神冰冷刺骨。
“老东西,别在这儿倚老卖老。你要死赶紧去死,别脏了我家的地盘。”秦玉龙开口,简单直白,没有半点客气。
老太婆一愣,没想到秦玉龙当着全村人的面敢这么骂她,顿时更来劲了:
“大家听听,这小畜生说的是人话吗!他……”
“闭上你的臭嘴!”
秦玉龙厉声喝断了她,冷笑一声,“你那西瓜地怎么没的,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三天前的半夜,你推着两桶工业废料往我鱼塘进水口倒!要不是半夜退潮,废料流去了海狮的地盘,老子满塘的鱼虾全得死绝!”
“你这叫投毒!是破坏生产经营罪!够你在大牢里踩十年缝纫机!”
秦玉龙伸手一指院墙角落一个闪着红光的隐蔽摄像头:
“那天晚上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连你那个破独轮车轮子掉了一块胶皮都拍得一清二楚!现在录像就在我手机里。”
“你再敢在我家门口哔哔一句,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跟你那个废物儿子一起进去吃牢饭!”
徐凤淮一听监控录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煞白如纸。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半夜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竟然被拍了下来。
周围的村民原本还有几个觉得秦玉龙说话太重,一听老太婆竟然干出投毒断人财路这种绝户事,看她的眼神瞬间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这老太婆也太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