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琴愣住,惊疑地看向这母子俩,显然,这两人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魏勇朝赵小琴一笑,假惺惺道:“我知道水叔刚去,你心情一定不好,我们也很关心我水叔是怎么死的,毕竟他之前身体那么好,突然就受伤入院,现在直接人都没了,说他是正常死亡,也说不过去,对吧?所以呢,我们在想是不是要去派出所跟民警说一说这个情况。”
赵小琴听到这,脸色不由得一变。
魏勇说道:“要不我们进去聊吧,站在这,万一被人听去了,那就不得了了。”
没等赵小琴有所反应,魏勇就跨进了她家的门,张寡妇惴惴地跟在后面,她心里其实没底,全靠儿子打头阵。
家里就赵小琴一个,魏勇又是做惯了这种事的地痞无,赵小琴本是泼妇,可这两天心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时间有些精神恍惚,竟让这母子俩趁虚而入,占据了先机。
魏勇看她面露心虚,知道事情成了一半,趁机索要五千块钱,要不然就要把事情捅到派出所去。
等水英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就只剩赵小琴一个,赵小琴脸色极其难看,水英还以为她是伤心,安慰了几句。
赵小琴看向水英,如今她算是看明白了,其他几个女儿都靠不住,只有水英才是她的依靠,赵小琴藏不住话,把被隔壁张寡妇母子俩敲诈的事情给说了。
水英又惊又怒,她没想到那母子俩这么不要脸,竟然以这个由头敲诈她妈。
“钱你给了吗?”水英急忙问。
赵小琴屈辱地点头,“给了,他们逼着我要。”
水英气了个半死,当即就要去把钱要回来。
赵小琴连忙拖住她,“别冲动,英子!”
“妈,难不成就真的给他们五千块?凭什么!这钱必须要回来!”水英跺脚气道。
赵小琴害怕地说道:“万一,万一他们真的去派出所举报我怎么办?”
听到这话,水英也沉默了,其实那天的事情,她们后来也都知道了,知道水振华的伤是赵小琴打的,真的追究起来,赵小琴的责任跑不脱。
赵小琴脱力地坐在沙发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真让她心力交瘁,她从一个浑身是刺的势利老太变成了如今任人宰割的虚弱老母羊。
回忆起那天的事情,赵小琴追悔莫及,冲动之下,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水英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她妈的顾虑是对的,万一隔壁那对恶心母子真的去报案,赵小琴再被抓进去,对她们的打击就更大了。
“英子,”突然,赵小琴撑不住了,她双手捂脸哭起来,“我真后悔啊,那天不该跟你爸动手。”
水英脸上也涌上疲惫,又不得不安慰赵小琴,“妈,你也别多想了,你也是无心的。”
事已至此,再去追究对错也没有意义。
正这时,脚步声响起,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田松涛进来了,见水英和岳母坐在沙发上,气氛沉重,他一时间也以为是岳父过世带来的阴影。
水英看向田松涛,两人如今已经是夫妻关系,田松涛是记者,他见识广,也许这个事情他能想到办法。
但话到嘴边,她又犹豫了,水英看向赵小琴,毕竟是她妈犯了罪,误伤了她爸,田松涛要是得知真相,会怎么看待她妈?
......
周泰荣还是知道了周倩去拍戏的事情,倒没有人告诉他,他自已发现的,因为周倩这次出差非常久,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即使周老太她们都在给周倩打掩护,周泰荣还是怀疑上了。
到这个时候,也瞒不住了,周老太就替周倩说了实话,顺便劝了周泰荣一通,“说到底,孩子要过什么日子,到底还是她自已选择,没人能替他们做主,你也别总想着干涉她,只要不是错的路,你让她去闯就是了。”
周泰荣很生气,他不喜欢周倩去做这个工作,一听就不是什么踏实的工作,姑娘家一辈子就要踏踏实实的,可是人都去了,他再生气也没办法。
周老太要搬家了,新房子装修好了,总不搬过去也不是个事,但是问题来了,她要搬到新家去,周泰荣却不愿意跟着过去,他要留在村里。
周老太好话劝了一箩筐,周泰荣就是不答应搬,“你们去,我在这个村里生活习惯了,不想折腾了,这房子你就当借给我住吧。”
周老太不放心他留在村里,但周泰荣就是这么个固执的人,他决定的事情,谁劝都没用。
周泰荣不仅自已不去,还催周老太她们赶快搬家,他带着蓝大姐两个留在村里。
他不想周老太因为他而放弃搬新家,所以催她赶快搬走。
周倩当初在德村买的房子拆迁时,她选的是拿钱,没要房子,这时候周老太倒替她可惜,早知道当初就要一套房子,找文斌操作一下,一样能拿一套一楼的房子,到时候周大姐他们也住在德村,兄妹三个都住在一块,多方便。
周泰荣不愿意搬,周老太也只好随他去了,好在有蓝大姐照顾他,合作这么久,她对蓝大姐的人品也放心。
鲁大妈得知周老太要搬家,劝她办个搬家酒。
随着村里陆续有人搬到德村回迁房去住,开始有人办酒。
周老太已经吃了三台搬家酒了。
“你不办酒,到时候送出去的这些礼可就收不回来了。”鲁大妈说。
周老太嫌麻烦,办酒还得招待宾客,还得定席面,在酒楼办确实要方便不少,但是估计也没什么赚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