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抬头瞧见白涵涵脖子上用粉底液都遮不住的吻痕。
她的心又开始疼了起来。
想起来,前几天去顾温寒位于巴黎十六区的别墅,在二楼,隔着门缝,看着他抱着眼前的小丫头,那般的温柔缱绻。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钝刀一下一下地凌迟着。
又瞧见白涵涵左手中指上的大钻戒,不可思议地小声道:“他........”
“他是不是已经向你求婚了?”
白涵涵看着对方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右手中指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她这才想起,出门前,忘记把戒指取下来了。
本来就怕刺激到顾蕾,这下好了,结果明晃晃地成了在人家面前炫耀的资本了。
她连忙解释,“不是,学姐你别误会,这真的不是他跟我求婚的戒指,这个只是.......只是他送我的礼物。”
“.......礼物?只是礼物吗?!”
顾蕾嘴唇小声呢喃。
却看着白涵涵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这难道不是被求婚该戴的位置吗?
她本能地以为,是这个小丫头在骗她。
可还是压抑着心中满满的恨意。
连刚喝进口中的茶水都没有香味了。
“你知道吗?我从他刚踏入顾家的那天开始,就喜欢上了他,我和他在吃人的顾家一直都是相依为命的,彼此相依。”
顾蕾诉说着她和顾温寒的过去,“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他好看的外表,是他骨子里的韧劲,是他这个人。”
白涵涵明白此时此刻对面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姑娘的心情。
像顾温寒那样的男人――
恐怕没有女人不喜欢。
是西红市最有名的企业家,又是长相大于名气的年轻总裁,洁身自好,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也没有绯闻.......
“学姐,我明白,可是感情这种事,是不分先来后到的。”
白涵涵的语气尽量平稳,尽量缓的不能再缓。
生怕说错了什么,一下子就让顾蕾发疯。
“不分先来后到?”
“你能理解那种自己喜欢的玩具被别人抢走的那种感受吗?”
顾蕾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学姐,他是人――”
白涵涵轻声道:“不是玩具,更不是什么可以争抢的东西,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有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想法,他有喜怒哀乐。并不是因为,谁爱他,谁喜欢他,他就必须也报以桃李,这不对。”
顾蕾的手更加颤抖了,但还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狂躁的情绪。
因为,顾宇给她的那包药粉,她还没有让对面坐着的大不惭的小丫头吃下。
她要这个丫头从此不敢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你才认识他多久?你又有多了解他?”
顾蕾声音发颤,继续道:“在过去无数个黑夜里,他为了躲开我爸爸和他妈妈的那些无休止的争吵时,你又在哪里?”
“在他那些难熬的日子里,是我,是我顾蕾陪在他的身边。”
白涵涵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个固执的学姐。
顾温寒比她大七岁,就算那个时候她认识顾温寒,又能如何安慰人家。
她那个时候也不过是个几岁的小丫头.......
“学姐,你长得好看,家世又好,人又聪明,为什么非要盯着一棵树呢?!你又更多更好的选择,并非只有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