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要他,我只要一个顾温寒。”
顾蕾的情绪都快压不住了。
白涵涵见势不妙,赶紧找了个借口起身,“学姐,我肚子不舒服先去一下卫生间。”
她实在是害怕一会儿顾蕾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两个人在这家中餐厅打起来。
就像年前那次,顾蕾来顾温寒的办公室,两个人在他的办公室里就打了起来。
白涵涵这好不容易出一趟国,可不能在外面丢人。
她找了个理由,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她对着镜子,反反复复地劝自己,“白涵涵消消气,她就是个钻牛角尖的疯女人,忍住,千万不要和人家在中餐厅里打起来,注意素质,素质........”
在反反复复地自我心理辅导后。
她才走进卫生间里。
而顾蕾情绪早已到了失控的边缘。
她趁着餐厅里的食客都不注意的情况下,将顾宇给她的那包白色粉末给一股脑地都抖进了白涵涵的茶杯里。
可她又心虚的很。
不光手在抖,浑身都在颤抖。
也不知是因为被白涵涵手上的求婚戒指,还是她的那番话给气到了。
总之.......此刻,她只想这个丫头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等白涵涵出来的时候,她快速调整了脸上的紧张的神情。
老板娘也将菜上的差不多了。
顾蕾还贴心地给她夹了一块猪蹄,“来学妹,快尝尝,这家的菜的味道都很不错的。”
还没等白涵涵说声“谢谢”,她又补了一句,“以前哥哥来巴黎的时候,我经常偷偷跟着来。能发现这家好吃的中式餐厅,我还是跟着他才发现的。”
白涵涵刚夹起来的猪蹄,瞬间就不香了。
不是.......吃个饭,这个学姐也要炫耀一下她和顾温寒的关系有多亲密吗?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不是怕刺激到她――
她可真想把自己和顾温寒的那些情侣间的趣事都说出来,也刺激刺激对方。
“那时候他刚被他妈妈带进顾家。”
顾蕾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些行色匆匆的行人身上。
仿佛在行色匆匆的行人身上找寻关于当年那个高大男孩的身影。
“他第一次进入顾家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穿一件深蓝色的卫衣,袖子很长,遮住了半截手。他不和任何人说话,只是一个人站在花园的喷泉池子边,一站就是一下午。爸爸让我叫他哥哥,我不肯。我凭什么叫他哥哥?他姓温,我姓顾。”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
“后来.......后来有一次,我被学校的几个女生堵在厕所里。我那时候刚失去亲生妈妈没多久,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就在我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他来了。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没说,把那几个女生推开了,然后朝我伸出手,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顾蕾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说别怕,有哥哥在。”
顾蕾似乎是在回忆一件特别美好的事,“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有哥哥,是这么的好。从那以后,学校里再没人敢欺负我,也没人敢嘲笑我没有妈妈.......是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理由。”
“你让我怎么能放弃他?”
白涵涵感觉面前的学姐是真的魔怔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劝都劝不好。
只能假装闷头喝水,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