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谢他们啊?”
白涵涵不服气地撅起嘴。
她想起她爸妈总说她没人要。
说她除了学习,生活当中就是个小白痴,饭不会做,衣服不会叠.......
连自己出门都要靠导航才能回家的小傻子。
要是哪天被人拐走了,还得麻烦人家把她送回来。
“为什么不能谢他们?”
顾温寒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笑着解释道:“因为他们生了你。”
“哼哼哼...还没结婚,你就向着你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了???”
“我看........将来他们要是不同意我们结婚,你就哭吧!”白涵涵威胁他。
顾温寒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他们会同意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你就等.......”
白涵涵这句话还没落地,就被顾温寒的唇堵了回去。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密,像是积蓄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懂他的不安,用柔软的身体接纳了他所有的情绪。
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微湿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他吻过她的眉心、鼻尖、唇瓣、锁骨,一路向下。
在那片被他标记过无数次的领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主权。
他的唇滚烫,所过之处像被烙上了无形的印记,烫得她浑身发软。
而她.......只能无助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嘴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他今晚格外缠人。
不只是身体上的纠缠,更像是一种更深层的不愿分离。
每一次她以为终于结束了,他又会从身后贴上来,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绒――“宝宝,再来一次。”
窗外巴黎的夜色从墨黑褪成深灰,又从深灰渗进鱼肚白。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最后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软糖,黏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而他似乎终于餍足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睡吧。”
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白涵涵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嘴唇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皮肤,快速进入睡眠状态。
被折腾的实在够呛,顾温寒心疼地在她额头上吻了又吻。
每一次靠近她,都是控制不住地想要索取,再索取。
白涵涵不知道男人到底得有多爱她――
只知道这一夜很长,长到像是把余生所有的夜晚都提前预支了。
而他就在身边,一直都在。
这一夜,被折腾得浑身散架的人是她。
可被治愈了某些深藏暗处的东西的人,是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