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她开始主动探索一些连他都没想到的领域。
这个过程,他等了很久很久。
他低下头,优越的鼻梁骨怼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近得连她睫毛颤动的频率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隐秘的笑意:“宝宝,为什么你从来不怀疑.......是自己的‘投标’越来越精准了?”
“.......投标?是什么?”
白涵涵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瞪着大大的眼睛,昂着“笨笨”的小脑袋――
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呼吸已经粗重得不可控了。
“投标就是.......”
他薄唇贴上她的唇,缓慢地摩挲着了一下。
“投标就是――”
他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含混而低沉,却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
索性......只能用左手握住她的右手,慢慢往下移动。
移动到腹肌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下。
白涵涵的手指触到了什么东西。
她的指尖刚碰到那个物件的边缘,被烫到一样蜷缩起来。
可顾温寒握着她的手,不让她逃。
白涵涵闭着眼睛,惊颤得说不出话。
眼眸洇红了一层,像被水洗过的胭脂,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她的唇在他唇边轻轻颤着,呼吸又急又碎。
“那个.......难怪刚才会突然就很舒服.......”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只剩水泡“咕咕”声。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因为你这个‘永动机’总是.......”
她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一个问题没问完又跳到了下一个,颠三倒四的。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说完还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
顾温寒只是邪魅地笑看着她。
他的右手还握着她的,没有松开,还带着她的手动了一下。
她感觉手心更烫了,猛地缩回手。
速度快得连他都来不及握紧。
她把手藏在身后,攥成拳头,掌心那股灼热的触感却像烙在了皮肤上,怎么都挥之不去。
“怎么?”
顾温寒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这就不想继续了?”
“我记得某个贪吃鬼,半夜总是在床上乱找东西吃.......”
他笑着逗她。
想起她喝醉酒那晚,躺在床上对着他的身体一顿疯狂乱咬、乱啃.......
从锁骨咬到胸肌,从胸肌咬到腹肌,每一口都又重又狠,像在啃一块不知道该怎么下嘴的骨头。
像是个会寻味道的警犬似得――
白涵涵像是被点醒了什么。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左手放着的胸肌上......
那里还有几道残存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牙印子。
是她那次醉酒留下的罪证。
她的手指触电一样缩回来。
这会儿,她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酒醉那晚的自己:“哎呀!这样的事,这样羞死人的事,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嗯?”
顾温寒用鼻梁骨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理直气壮,“夫妻之间床上的情趣,怎么能叫羞死人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