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涵涵翻了个身,直接骑在了他身上。
两条腿分开,不偏不倚地跨坐在他结实平坦的腹肌上。
丝质睡袍的下摆堆叠在她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垂下来。
无意间扫过他的胸膛,痒痒的,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
顾温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动了一下,身体本能地绷紧。
缠绕在他下半身的那条浴巾本就系得随意――
此刻.......随着他的动作松散开来,堆在一旁,再无遮蔽。
白涵涵的大腿内侧忽然触到一片滚烫的温度。
那热度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了一下,从皮肤表层一直烫到心尖。
她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啊”了一声,从他身上弹开。
像个会跳跃的袋鼠宝宝,一蹦就离开他的身体。
速度之快,连顾温寒都来不及伸出长臂拉她回来。
她一骨碌翻到旁边,扯过被子就要把自己裹进去。
可被子还没拉到头,男人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将那条碍事的被子推到一边.......
整个人的重量稳稳地落在她身上,恰好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那片小小的空间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他的呼吸更重。
彼此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交叠在一起,快得像擂鼓。
“哐哐哐”之声,充斥着满是暧昧的房间。
白涵涵还闭着眼睛。
她的脸红透了,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
顾温寒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尾音上扬,带着明知故问的促狭。
“就是.......就是.......”
白涵涵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蚊子叫,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怎么可以那么准.......”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
每次都是这样。
她明明是翻身,明明只是随意地跨坐上去,可每一次都会精准地坐在那个位置。
仿佛她的身体自带某种导航系统,不管从哪个角度靠近,最后都会锁定同一个目的地。
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是“涩女”吗?
或者是.......跟着他,技术也越来越精湛了吗???
顾温寒勾唇笑了起来。
不带任何平常那种的克制,或者是若有似无的笑,而是毫不遮掩,没心没肺地笑。
来了巴黎以后――
他已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开怀大笑了。
本来是带她来巴黎度假的,结果还没下飞机,巴黎分部就出了事。
他忙的焦头烂额,一边想要留在她身边多陪陪她,一边又要顾着巴黎分部的事........
还有他那位突然住院,差点死掉的外祖父.......
“你、你又取笑我?”
白涵涵看着他,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和平时冷峻的模样完全是两模两样的――
他笑起来的时候,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危险迷人温度。
“.......我怎么敢?”
顾温寒脸上的笑意根本下不去。
他嘴上说“怎么敢”.......但每次想到她醉酒那夜说的那些话,他现在就总想逗她。
从她什么都不会,到什么都不用教、她自己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