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手机了。
才想起要去找自家男人。
她猛地坐起来,腰和腿同时发出抗议的酸软,疼得她龇了龇牙。
低头一看,锁骨下面、胸口、手腕上.......
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标记过的领地。
“......我又不是果冻,他怎么那么喜欢吸?”
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极尽谄媚地取悦那个醋王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闷闷地尖叫了一声。
“哎呀,羞死人了.......白憨憨,你个傻猪.......”
她在床上磨蹭了十几分钟。
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一踩到地毯上,双腿就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整个人都瘫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愤懑地捶打了一双又酸又疼的没用的双腿――
“就你们最没有了,都跟人家那么久了.......也锻炼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练出一双肌肉腿来......”
不过说归说,不满归不满。
还是对昨晚那个男人的服务――
很很很满意。
一想到昨晚,她脸上的滚烫压根就下不去。
“白涵涵,你个大shai迷,能不能冷静一点,能不能矜持一点???”
“不行,冷静不了一点,矜持不了一点.......谁让自己老公这么帅,服务意识还这么强,关键技术.......”
白涵涵赶紧捂住发烫发红的小脸。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一会儿大腿又该流泪了。
关键是.......大腿流泪也没用,因为这会儿这双腿酸软的都快撑不住自己的这身骨架子了。
她扶着床边,慢慢从地毯上坐了起来。
又一步一停地拖着酸疼不已的身体,走进了浴室。
简单洗漱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她看着衣帽间里那些整整齐齐挂着的衣服,犹豫了一秒,从门后的挂钩上扯下那件性感的黑色丝质睡袍。
穿上,系腰带。
只系了一道结。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深v的剪裁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胸口下方。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布料下的柔软微微颤动,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也没有梳,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有几缕调皮地滑进了领口里,贴着她白皙的皮肤。
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留了一条手掌宽的缝。
她侧身从缝里看进去。
顾温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前臂。
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眉头微微蹙着,薄唇抿成一条线,表情专注而冷峻。
桌上摊了一大堆材料。
旁边还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
应该是今天早上他的那位秘书许婉送过来的。
白涵涵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
顾温寒听到动静抬起头。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因为你不在,所以想起来找你。”
白涵涵径直走向他。
睡袍的下摆在她脚踝处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随着走动在肩头跳跃,而领口那片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白,像是某种无声又直白的引诱。
每一步都踩在他某根绷紧的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