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后退。
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然而――
顾蕾松开了环抱他腰身的手。
就在顾温寒暗自松了口气。
以为可以结束这场煎熬时――
顾蕾接下来的动作......
却让他全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她后退了小半步。
与他拉开一点距离,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里面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种空洞又决绝的疯狂。
然后,在顾温寒尚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中――
她竟然开始动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病号服的纽扣!
动作并不快!
甚至,有些迟钝......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献祭般的仪式感!
苍白的灯光下。
随着扣子一粒粒崩开,光洁的肩膀、精致的锁骨......
还有大片白皙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也暴露在顾温寒骤然收缩的瞳孔之中!
“顾蕾,你疯了?!”
顾温寒厉声喝止,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怒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别开脸。
不再看她,同时朝着病房外高声喊道:
“汪姨!进来!立刻!”
“砰”的一声。
房门被慌忙推开。
一直守在门外。
心急如焚的汪姨冲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大小姐衣衫不整,近乎半裸地站在那里。
而顾总则仰着头,下颌线紧绷如石,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
“顾总......”
汪姨声音发颤。
“替大小姐把衣服穿好!”
顾温寒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
他的一只手......
正死死地攥着,顾蕾已经触碰到他西装裤腿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这个疯狂的小姑娘的腕骨。
阻止了顾蕾进一步的动作。
顾蕾却像感觉不到疼痛。
也感觉不到羞耻。
只是用那双空洞疯狂的眼睛,执拗地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等她的衣服穿好后。
顾温寒才将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开。
缓缓低下头,看向顾蕾。
那眼神里......
连最后一点的亲情和温柔都消失了。
“顾蕾。”
“闹够了?”
“你若非要如此不知自重,用这种方式逼我......”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棱,“我便只能采取最后的手段。”
顾蕾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会立刻安排,将你送到瑞士的阿尔卑斯山疗养院。”
“那里有最好的医生和最完善的封闭式管理。你可以安心在那里‘养病’,直到你真正‘康复’,学会什么是分寸,什么是兄妹伦常为止!”
瑞士。
阿尔卑斯山。
疗养院......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
对于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来说,无异于一个精致而冷酷的囚笼。
那里远离尘嚣。
也远离所有熟悉的人和事。
有着最严格的看护,进去了......
除非掌控者点头,否则很难再轻易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