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知意的心声，云子墨也觉得一阵后怕。

幸好……幸好当日自己去了。

也难怪，看到自己和云知意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月姨娘看起来十分惊讶。

“回府后，月姨娘也曾经想过要在太多人注意到云知意之前，害死她。月姨娘先是设计让她用了毒素比较轻的药，做出水土不服的假象，云知意高烧不止，烧到昏迷。”

“月姨娘佯装不知，不管不顾，甚至没有给她配个贴身照顾的丫鬟。幸好此事被云夫人苏婉卿知晓，她找来大夫给云知意看病，还将此事告知了云老夫人。云老夫人一怒之下，让月姨娘去寺里祈福，亲自照料云知意。”

“月姨娘人在寺庙仍不肯死心，她生怕当年的事被发现，因为她做贼心虚，觉得云知意和苏婉卿，长得实在太像。未免夜长梦多，也为了给自己留好不在场证明，她趁着云知意外出去驯马场时，买通了马场小厮，故意让云知意当时所骑的马踏雪发疯，云知意险些死于马下。”

云知意脸色一白。

……还真都是她做的啊？

这事儿我想到还是挺后怕的，幸好……

她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裴九渊，松了口气。

幸好当时师父救了我。

“后来，她还曾设计让在云知意坐马车回府的途中让死士追杀，但未能成功。”

云知意抿了抿唇。

啧，这次也是师父救的我……这么算起来，我欠裴九渊的，未免太多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裴九渊。

发现他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算了。债多不压身。

反正也还不清，先欠着吧。

就一个债主，总好过欠好多个不同的人。

裴九渊叹了口气。

“……”

啧。

说她什么好。

不过，她好像也没说错。

都欠自己的，也好过她到处去亏欠别人。

到时候……还得自己这个师父，帮她还人情债。

“前阵子端午龙舟赛，望江楼郡主落水一案，诸位或许还记得。”孟汀涵缓缓道，“此事，也已经查实，是月姨娘知道云知意的位置后，找人买通了工部的人，故意把栏杆设计的十分脆弱，届时在那里的人，只需要被轻轻一推，或者人多，挤到，便会撞坏栏杆，继而落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