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首长:“……”
陶首长张了张嘴,狠狠皱起眉头,一副欲又止的表情,心想。
这不也是把江柏舟往火坑里面推吗?!
陶首长有点不忍心,坚持劝道。
“老爷子,现在都开放了,也不是以前封建旧社会的时候。”
“现在讲究一个恋爱自由,您不能觉得红棉应该嫁给柏舟,就不顾两个人的意愿,硬安排他们在一起吧,那样也不合适啊。”
“你像红棉和齐云湛,他们两个当初相亲完以后,都对彼此挺有好感的,人家两个才订婚,齐副团长最近是犯了些不该有的错误,不过他已经对我认错道歉了,态度也挺积极诚恳的,我觉得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况且,有咱们陶家在,您老人家还担心红棉嫁给齐副团长以后,会被他家里面欺负吗?那怎么可能,齐副团长也不敢啊。”
陶老爷子:“……”
陶老爷子闻,狠狠拧了拧眉头。
他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陶红棉不管将来嫁给谁,只要他们陶家不倒,就不可能受到欺负。
说句难听点的。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陶老爷子表情稍稍缓和了些,还是有点不死心,沉声说道。
“反正,我就是看那个什么齐……齐副团长?我看他不太靠谱,想要给红棉再说一个好人家。”
“算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红棉如今被送去强制下放,还不知道要在乡下待几年才能回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计划赶不上变化。”
“咱们现在商量着好好的,说不定等到红棉回来以后,就又变了一个样,你说的那个齐副团长,勉强就当个备胎吧,实在没人选的时候,让他俩结婚也不是不行,总归也得有个能够保底的。”
陶首长听见这话,扯了扯唇角,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就是对陶老爷子无条件溺爱陶红棉的样子有些头疼。
陶老爷子又坐了一会儿,略微沉思一下,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家成,你说这年头的年轻人都讲究两情相悦,自由恋爱,不兴家里安排包办婚姻那一套。”
“行吧,我也不跟你争执这些,就当你说得对,不过……既然江政委如今就在现场,不如我们把他喊进来,问问他的意见呢?看他是怎么想的。”
“他要是本人亲口说,对咱们家的红棉不感兴趣,那我也不强求,这样总能行吧?”
陶首长不免有些担心:“老爷子,那人家江政委要是当面拒绝你的请求,你会记恨他,将来给他穿小鞋吗?”
陶老爷子闻,表情瞬间变了变,倏地阴沉下脸,眸底溢出一抹恼火。
他又重重拿拐杖敲了下地板,然后抬起手来,照着陶首长的脑门,狠狠扇了一巴掌,瞪圆眼睛说道。
“臭小子,你是怎么对我说话的,你听听你这说的话,多冒昧呢!”
“我是那种人吗?你放心,我还没老糊涂到这种地步,哼。”
陶首长猝不及防又被他老人家扇了一巴掌,呲了呲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揉着自己泛疼的脑袋,心里面忍不住嘀咕。
他老人家不就是这种人吗?
……
江柏舟被警卫员喊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