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瞎胡说什么呢,我难道是那样的人吗?”
“哼,我看你也是年纪上来有点要老糊涂了,脑子还不如我这个快要死的糟老头子灵光呢。”
陶首长被他重重扇了脑门一巴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又找回来点小时候光着腚被他拿笤帚追在屁股后面打的熟悉的童年感觉。
……这一下给他走马灯都差点干出来了。
陶首长咧了咧嘴,也不好再怀疑什么,急忙又道歉说道。
“老爷子,是我的不对,我的问题,我不该怀疑您的。”
“不过您老人家能想明白就最好了,我之前还一直担心你生气红棉被下放的事情呢,唉,说来都怪咱们平常太惯着红棉了,给她宠的无法无天,让她眼睛里面连法律都没有,身为军人后代却知法犯法,她是该借着这次机会多吃点教训,长长记性的。”
“她去农村里面下放几年,好好干点脏活累活苦活,说不定给她这个娇纵任性的脾气好好磨一磨,她再回来的时候,就能自己主动往正道上面走呢。”
陶首长苦口婆心地劝着陶老爷子。
陶老爷子拄着拐杖,有些不悦地闷哼一声,语气非常不满地说道。
“行了,家成,你也别太蹬鼻子上脸了,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
“红棉做错事情是该自己承担责任,我也不得不承认,红棉这孩子就是被咱们这些家里的长辈惯坏的,她去下放就下放吧,磨磨性子变得成熟点也好。”
“但这并不代表我希望她变成那种能吃苦的人,苦头让咱们这些老一辈子吃就得了,咱家里有这个条件,为什么还要让年轻的小辈子们也和咱们一样吃苦呢,那咱们这些当长辈的,努力奋斗这么多年还有什么意义,不就是图一个可以改变命运,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让将来子子辈辈的后代都能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吗?”
“我是不同意让孩子吃太多苦头的,更不要说还是女孩子,红棉这回能涨涨教训,以后别再犯事就行,她从农村乡下回来以后,有咱们陶家的托举,将来肯定还是要过上好日子。”
陶首长被陶老爷子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悻悻笑了笑,也没吭声。
陶老爷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微沉,忽然冷不丁说道。
“刚刚那位江政委……”
“我看他长得一表人才,五官也周正俊朗,面相看着就是挺不错的小伙子,脾气也温和有礼。”
“我听说他能力挺优秀,现在又得你器重,将来要是能够提拔到中央来回京工作,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呐。”
陶首长闻,笑着点点头,说道。
“是啊,柏舟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老爷子,我现在手底下这么多人,最看好的就是他了。”
陶老爷子抬手捻了捻胡子,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也跟着呵呵笑道。
“他叫做江柏舟?嗯,名字听起来也挺不错的,家成,他父母是不是也是京城里工作的双职工。”
陶首长:“好像是,我听他提起来过几次,他父母都是京城事业机关单位的,两个人都是有编制的铁饭碗。”
陶老爷子闻,那张苍老褶皱的脸庞,笑容更加深邃了些,双眸微眯,意味深长地说道。
“家成,那你说的这位江政委……他现在是不是单身啊,有没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