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好嘛。
顾淮钰和妹妹只有重新和好,大家才会开心。
他觉得自已聪明机智地做了一桩好事,招呼一声就拿着衣服去外面的浴室洗澡了。
堂屋里只剩下叶芳洲和她的\"仆人\"顾淮钰。
她指了指某个位置:\"左边用力一点,太轻了。\"
\"好了吗?\"
\"没有。\"
叶芳洲皱皱眉头,肌肉的酸胀感得不到缓解,总觉得难受。
顾淮钰挑剔手中的按摩锤:\"这东西很难控制,把握不好力道。\"
\"我自已用的时候还好的。\"
\"还不如我直接用手帮你按摩。\"
他随口一提,其实没有指望会实现。
叶芳洲对此犹豫。
左边肩胛骨那块地方的僵硬最顽固。
像一个干硬的面团,最好是用有力的掌心转圈揉散,才能恢复自然。
顾淮钰没有得到她的同意,更没有听见她的拒绝。
他擅作主张地扔开按摩锤,一只手掌贴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肩头。
双手配合之下,认真给她缓解身体的酸痛感。
叶芳洲意识到不对,但没有阻拦。
男人的手心很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温度一点点渗进她的皮肤。
\"是这里吗?\"他的声音很低,并没有轻浮感。
\"嗯。\"
力道慢慢加重,不是生硬地按摩,而是有技巧的推压,让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中心移动,在后颈停留。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体温,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处。
她的呼吸声细微均匀,仿佛感觉身体中的皱褶,正被他的手指逐一抚平。
有那么几个瞬间,叶芳洲有在享受这个过程。
即使发现他故意去碰她耳后那块敏感的地方,她也没有觉得反感。
整个空间变得异常安静,这是离婚之后,两人之间少有的平和时刻。
她在按摩中昏昏欲睡,抬起手碰到他的小臂,又轻轻拨开,示意可以结束了。
顾淮钰察觉到她面上的疲惫,没有多问,柔声道:\"那你回房间睡觉吧,晚安。\"
叶芳洲起身抬头,眨了眨困乏的眼眸,轻回一句:\"晚安。\"
说完,她径直走向自已的房间。
关门,睡觉。
顾淮钰从紧闭的房门收回视线,晾好刚刚擦头发的毛巾,再摊开自已的行李箱,从中翻出一套换衣衣物,也打算早早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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