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曼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又慢慢松开。
她的睫毛在颤,但没有闭眼,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的睫毛,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自己。
吻了很久,陈默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今天怎么了?”
安小曼没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白天那个人看我的眼神,让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他来找我,怕他伤害你。”安小曼的声音很轻,“我以前一个人,什么都不怕,现在不一样了,多了牵挂真是麻烦!”
陈默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你这么确定?”
“嗯。”陈默说,“我请了安保,二十四小时看着你们的房间,如果有人敢乱来,就要从那些安保人员的尸体上踏过去!在这艘轮船上,好像还没有谁的势力能够打得过安保部门的。”
安小曼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自己呢?你房间没人看着。”
陈默笑了一下,亮出自己的胸肌和肱二头肌,故意显摆道:“你男人这么强壮,还用得着保镖吗?”
安小曼羞红了俏脸,撇撇嘴没有反驳,自家男人在床笫之欢上确实猛的一批,强得没话说,每次都把她弄得要死要活的。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月光落在她身上,睡裙的布料薄得像一层纱,什么都遮不住。
“来吧,小野猫不服!申请出战!用实际行动证明给老娘看!”说着,安小曼一个翻身跨坐在陈默的身上,低头看着他,野性十足。
陈默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拉了拉。“准备好承受老子的怒火了吗?”
安小曼的嘴角翘了起来。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气音。“白天你说要让我下不来床,我现在来了,你到底行不行呀?”
陈默没有说话。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床头那盏小夜灯也关了。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安小曼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向自己。
这一次,陈默没有再停。
安小曼很快就后悔了。
她低估了陈默的体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以为白天那句“让你下不来床”是玩笑话,但陈默是当真的。
他的呼吸很重,但动作很稳,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手指在床头板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陈默……慢一点……轻一点……我又不跑!”安小曼的声音在发抖。
“白天不是你说我行不行的?”陈默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笑意,“现在怂了?”
安小曼说不下去了。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陈默没有放慢。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了一下。
安小曼的身体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软下去。
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连视线中的月光都模糊了。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