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元旦。
跨年夜这天,黎雪请远道而来的严律妈妈、严律一起吃饭。黎冰也陪着她坐在包厢,招呼、照顾客人。
即使几个月没见,黎雪仍觉得严律妈妈是那么亲切。
她平常那么清冷内敛的人,竟学会在严律妈妈面前撒娇:“阿姨,你看,哥哥他老欺负我。他不让我吃这个虾仁!”
严律抱拳讨饶:“我可不敢欺负你。你胃不好,这虾仁这么凉,吃多了等会儿胃疼。”
严律妈妈左边是严律、右边是黎雪,慈爱地看着一对年轻人在她面前打闹拌嘴,笑得合不拢嘴。
她拉住黎雪白皙修长的手指,道:“唉,你要是我生的就好了。这样我每天做梦都能笑醒!”
“严阿姨,您要不认黎雪做干女儿吧?也不枉你们长得这么像!”寒岁年端着酒杯从包厢门口走进来,趁机道。
寒岁华跟在她后面,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他听说黎雪今晚请严律吃饭,便提前安排跨年夜也来这里吃。他的包房就在隔壁,隐约听到这边其乐融融的声音,便再也坐不住了,带着寒岁华一起来敬酒。
“岁年、岁华?你们也在这里吃饭?”严律妈妈笑着道。
寒岁年上前和严律妈妈寒暄、问候,随后又和严律打招呼、聊天。
严律对他不冷不热的,心里在想他怎么还不走。
寒岁年脸皮却很厚,又转过头和黎冰聊了起来。黎冰脸色阴沉着用仅有的礼貌应对。
最后还是严律妈妈道:“你们要是没别的事,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好啊!”寒岁年立马道。
“不用麻烦了!”寒岁华道。
两个人同时出声。寒岁华看了一眼哥哥,立马改口:“好啊!我也好久没和严阿姨说过话了。”
于是寒岁年让服务员加了章椅子,硬要挤进黎雪和黎冰中间坐。黎冰不乐意,愣是不挪动。寒岁年缩着胳膊,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眼巴巴地看着黎雪。
黎雪这一瞬间尴尬地脚趾扣地,为了不让严律妈妈笑话,只得对黎冰道:“阿冰,你往那边挪一点。”
黎冰只得不情愿地往边上挪动了一些。
另一边寒岁华坐到了严律右手边。两个人以前远远地见过几面,但没怎么说过话,此刻都有一点拘谨。
寒岁年和寒岁华加入后,餐桌的氛围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开口。
还是寒岁年不怕尴尬地重提刚才的提议:“严阿姨,明眼人都看得出黎雪和您长得像,要不您真的认黎雪做干女儿吧?”
黎雪看了一眼严律和严律妈妈,惶恐地说:“我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人,要什么没什么,我父亲还是个罪犯,不敢高攀严阿姨这么高贵的人。”
严律妈妈连忙把黎雪揽到怀里,嗔怪道:“不许这么贬低自己。你这么好,什么都配得上。”
“谢谢阿姨。”黎雪真诚道谢。
严律妈妈看了一眼严律,又看看寒岁年,神色凝重,道:“至于认干女儿,我个人当然愿意认她。但这毕竟不是小事,我还得回家和严律爸爸以及他爷爷奶奶商量后才能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