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傻乎乎地跳进他编制的温柔网,让他完全掌控了她的身心,等待她的将是又一场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道:“寒小姐,寒总不会听我劝说的。您还是想其他办法吧。”她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寒岁华执着地拨了一通又一通电话,她都没有接。
会议继续。
陈洛道:“黎总,独栋别墅的设计既要迎合中老年康养市场、也要照顾到年轻人度假、旅居的需求,我觉得……”
寒岁年应该不会来珠城了,海城那么多事要他处理……寒老太太的病情不知道怎么样了……寒岁华和寒岁年是不是一条心……她会背叛寒岁年吗?
“黎总,您觉得呢?”
黎雪回神,问道:“你刚说什么?”
文静看着黎雪苍白的脸色,道:“黎总,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黎雪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道:“那你们先讨论。下午把会议纪要发我。”
她说完便离开了会议室,来到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拿铁。端着咖啡杯看向窗外,珠城似乎被她踩在脚下。
寒岁年租给她的这个办公室无论从楼层、采光、格局都是最好的。
这也是他掌控她的手段吗?
黎雪忍不住想。
他似乎无处不在。即使人不在身边,但他的影响力随时萦绕在她身旁。她试图摆脱过这种感觉,但他却强势地渗透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黎雪为自己的无力、无奈感到羞耻。
似乎是为了逃避什么,她没日没夜地工作,提前做出来好几个设计方案。
过了两天,黎雪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黎小姐,你父亲黎营害死了寒月,让我这十几年来饱受丧女之痛;他也害了岁年的母亲,让岁年因此恨上他的父亲,父子两人的矛盾越来越大。
黎小姐,请您体谅我一下,我亲眼看着女儿死去,现在孙子和儿子又斗得你死我活,我这把年纪死了就死了,可我死不瞑目啊。
求您帮忙劝劝岁年,谅解他的父亲,让他父亲少判几年可以吗?求求你了!”
黎雪没有回复。她真的不敢、也不想掺和他们家的事。
寒岁年貌似不恨她了,可谁又能保证那股恨不会卷土重来?
况且黎营已经死了。她也被寒岁年折磨了那么久。她不想再为黎营的事背上道德枷锁。她没做错过任何事!
过了半天,她又收到寒老太太的信息:
“黎小姐,岁年现在很爱您、非常在意您,求您帮我劝劝他好不好?
如果他答应了,我会赠予两千万给您当做谢礼。如果他不答应,我也会给您一百万当做辛苦费。
黎小姐,这件事您怎么都不会吃亏。就请您帮帮我!”
黎雪叹了口气,回复道:“寒老夫人,非常抱歉,我没资格、也不想掺和你们的家事。请您以后不要再发信息给我了。”
寒老太太道:“黎雪,你口中的我们的“家事”,全部是你父亲造成。
如果当年你父亲没有害过我女儿和儿媳妇,那我们寒家说不定还过着和和美美的日子。于公于私,你都应该帮我去劝岁年!”
黎雪没有争辩,直接拉黑了这个号码。
她不能再牵扯进这样的事了,绝对不能。
然而事与愿违。事情的发展偏离了她最初的设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