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岁年不管黎雪如何挣扎,强行把她带回了云顶别墅,关了起来。
此后一周,寒岁年都不见踪影。
黎雪每天坐立难安。她就这样被寒岁年掳走,严律肯定急死了。他会不会和寒岁年起冲突?寒岁年会不会伤害他?
有一次趁人不注意,她偷了佣人的手机给严律打电话,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估计是被屏蔽了。
佣人、管家、保镖,没有人敢跟她说话,看见她都是绕道走。
她似乎活在了真空里。
没有手机、电脑、电视,没有社交,不能出去,不能工作,这就是她以后要过的生活吗?她内心的恐惧与日俱增。
这天下午,寒岁年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当时黎雪正在沙发上发呆。
寒岁年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她的户口本、身份证,她又变回“黎雪”了,户口本上的地址就是她之前住过的云上别墅。
“阿黎,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我都安排好了。”寒岁年道。
平地一声惊雷!黎雪被劈得目瞪口呆!她瞪大眼睛看着寒岁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要和她结婚?
黎雪霍地起身,摇着头道:“不,我不想和你结婚。”她浑身颤抖,环视四周,突然冲去厨房。
“阿黎,你要干什么?”寒岁年连忙跟过去。
刚到厨房门口,就见黎雪拿了一把刀横在自己脖子上,“寒岁年,让我走,不然我现在就死在这儿!”
寒岁年心痛难忍,声音颤抖,“你宁愿死,也不想和我结婚?”
“对!请你放我走!”黎雪拿着刀往外逼近。
寒岁年退了一步,语气软了下来,道:“阿黎,我不恨你了,我已经把黎营送进警局了。阿黎,从今以后,我只会爱你。我和你结婚只是因为我爱你啊!”
黎雪惨然一笑,道:“害我的家人和朋友、囚禁我、限制我的自由,这就是你的爱?寒岁年,你的爱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不,不是这样的。阿黎,我只是怕你离开我。只要你不逃跑,我以后都不会再限制你了。”寒岁年辩解。
黎雪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会信你?寒岁年,放我走。不然我立马死在这儿。”
“不,你不能走。阿黎,把刀给我。”寒岁年说着伸出手准备把刀拿走。
黎雪激愤陡生,红着眼睛道:“寒岁年,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受你控制。”话音未落,她手腕一转,把刀狠狠划向自己的脖子。
绕到她背后的保镖冲过去夺刀,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血从她的脖子喷涌而出。
寒岁年目欲裂,冲过去接住她缓缓倒下的身体,大声呼喊:“阿黎,阿黎……”
他想要捂住她的伤口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黎雪的意识逐渐模糊,她试图挣扎,用微弱的声音说:“放开我!”
寒岁年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阿黎,你醒醒。”
黎雪嘴角浮起一抹虚弱的笑,喃喃道:“终于解脱了。”随后陷入了无边的昏暗。
“阿黎,你醒醒,你不要离开我。”寒岁年一遍遍呼喊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发疯似地抱起她,大声喊:“阿黎,我送你去医院。你不能死,不能死……”
手术室内,医生争分夺秒地在抢救。
手术室外,寒岁年心慌意乱地在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