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是把她当做免费的按摩师了。以后有机会,她要加倍索回来。这样想后,她又自嘲地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这么爱幻想了。
两个人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寒岁年睁开眼睛,拉住黎雪的手,道:“累了吧?”
“还好!”黎雪垂眸道。
“休息一会儿。”他说着拉黎雪坐到了他腿上。
黎雪窘迫得不行,挣扎着想起来,道:“工作时间,小心被人看见。”
“怕什么?比这更过分的事又不是没做过!”说着伸手抚摸她的唇瓣。
想起上次被他拉到办公桌下,黎雪的脸一下子红了。
担心他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她连忙端起桌上的菊花茶,道:“你渴了吧,喝点水?”
寒岁年看着白色陶瓷杯子上漂浮的几朵菊花,他眼睛里冒出了一串笑泡:“怎么,你知道我在上火?”
黎雪的脸更红了,放下杯子回了句“爱喝不喝!”
寒岁年看着她通红的脸庞,刚才在董事会上被那群老头围攻的气愤早飘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上的躁动。
“想不到把你放在公司,还有这等好处!”他笑道。
“什么好处?”黎雪不解。
寒岁年喉咙里发出一声促狭的笑,低头在她耳边道:“败火!”
这次黎雪秒懂。挣扎着想要逃走,然而已经晚了。
寒岁年一只手控住她的头,俯身吻上她湿润粉嫩的唇,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不一会儿衣服的搭扣就被松开。
他探进去,灼热的手掌令她止不住地颤抖。
黎雪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分出一份理智看着门,道:“门没锁。”
寒岁年边吻她边道:“去里面?”
天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让他停下来。
“我还有工作。”她声音颤抖,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你的工作就是服侍我。”寒岁年呢喃道。
黎雪听到这句话犹如被劈头浇了一盆冷水,失去的理智瞬间回归。
原来,把她放到公司,并不是在照顾她的感受,只是为了方便他随时解决生理需求?
她发狠似的推开他,站起来边扣衣服边往外跑。
然而寒岁年正在兴头上,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让她溜走?
他三两步上去扯回黎雪,把她拦腰抱起,走进里面休息室,扔到床上。反锁了门。
黎雪爬起来还想跑,却被他强制按到床上,他不解道:“阿黎,今天怎么不乖了?”
黎雪看着寒岁年认真的脸,被气笑了。她是猫吗?为什么要乖!
“我现在不想做!”黎雪冷冰冰道。
寒岁年探究的眼神看着黎雪,他最近对她是不是太好了点?隔了几秒,他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居高临下道:“你明天不用来公司了。”
黎雪震惊了,忍不住质问:“我来公司的作用就是陪你做这事?”
“不是吗?”
黎雪突然清醒。她还没搜集到足够的证据,怎么能在这时候和他翻脸?
她吸吸鼻子,摸摸手上的那枚订婚戒指,垂眸道:“岁年,你不爱我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伤害我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