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岁年冷冽的声音传来。
黎雪浑身一震,“嗯”了一声。
他脸色苍白,神情晦暗。她看了看他的手腕,纱布上渗出的血已经干了。还好没什么大碍,她昨天看到那样的场景真的被吓得不浅。
“我帮你上药!”寒岁年凝视着黎雪。
“不用了!”黎雪慌忙拒绝。
“黎小姐,乖一点,会少受很多苦。”
“真的不用!”黎雪彻底慌了。他昨天的残暴几乎要了她的命!让他上药,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躺好!”寒岁年不容分说,已经是命令的语气。
黎雪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不情愿地躺下。他拿起床头柜上活血化瘀的喷剂,喷在她淤青的手腕上,搓热双手给她按摩,让药物充分吸收。身体上其他淤青的部位他也照样上了一遍药。在按摩腰间和盆骨的时候,她难堪地说:“这里我自己来。”
他充耳不闻,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强忍疼痛,回想昨天他那癫狂残暴的模样,似乎要把她剥皮拆骨吞吃入腹似的。他是真的把她当做痛苦的出口,泄愤的工具!
手上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后,他去洗了手,又拿出一管药膏,说:“把腿分开!”
“我自己涂!”黎雪连忙说。
“昨天也是我给你涂的,怎么今天就不能涂了?”音调上扬,嘲弄之意明显。
黎雪一怔,这才知道昨天晕过去后是他给她上的药。她羞愧难当,脸瞬间红了,道:“今天我自己涂!”
“这么不听话,就不怕我罚你?”寒岁年笑着威胁。
又来了!又是这样阴阳怪气地玩弄她、威胁她!“你除了威胁我,还会干什么?”黎雪气不打一处来。
“我会的很多,黎小姐要尝试?”寒岁年脸上的笑意更浓,看挣扎的猎物般看着她。
不等黎雪开口,他便道:“不如,就送黎冰去给那些男人做……”
“不许你动阿冰!”黎雪方寸大乱。
“那就乖乖听话!”
黎雪不再反抗,认命似地由他摆弄。他灼热的手指帮她涂抹,手法轻柔,细细涂满。药膏渐渐起了作用,微凉的感觉蔓延开来。
遭遇这样冰火两重天的考验,她紧咬下唇,极力忍耐。
寒岁年看着黎雪,不禁心跳加速,呼吸不知不觉乱了。他眸色渐深,起身不顾一切地吻上她的唇,无视她的抗拒,与她唇齿纠缠。
“别……疼……”牵扯到伤口,黎雪痛得喊了出来。
寒岁年动作一顿,神志逐渐归位,起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眼中蒙着一层水雾,红着眼圈道:“今天可以不做吗?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落下来。
见鬼!寒岁年暗骂一声。他刚才是在心疼?肯定不是!一定是她太勾人的缘故!对,就是这样!
他整理衣服,烦躁地说:“既然什么都不能做,还不快滚?”
黎雪懒得计较他的语气,如获大赦,起来赶紧收拾好自己往外走。
“别忘了吃避孕药!”
黎雪身体一僵,随后道:“知道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边走边想,他是有未婚妻的人,未婚妻还怀着孕。他当然不能让她怀孕!真渣啊!
走入热闹的街道,深秋温暖的阳光透过金黄色的银杏叶洒在她身上。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竟有种重回人世的感觉。
她不知道,被困在酒店的这几天,外面发生了很多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