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给人商量的余地,这生意开头就做的不舒服,那也就没有拉扯的必要了。
林清河也不问,就这么跟着她往外走。
掌柜追到门口,看着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背影,喊了几句也就不喊了,
走出去十来步远,晚秋才松开林清河的手,叹了口气,
\"五两一坛,他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冤大头呢。\"
林清河抱着布卷走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听了,才说,
\"那咱们再去别家看看?\"
\"镇上别的酒铺我不熟,怕又碰上这样的。\"
晚秋皱了一下眉头,
\"可惜三哥不在,让他去买,也不怕人糊弄。\"
林清河想了想,忽然开口,
\"我倒是有个人可以去找一下。\"
晚秋抬起头看他,
\"谁?\"
\"钱掌柜。\"
林清河说,
\"爹之前跟我说过,他不在镇上的时候,若是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可以去找孙大夫,或是去找钱掌柜。\"
\"钱掌柜...不会是那个钱掌柜吧?\"
晚秋的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脸色,这个事情吧,晚秋从大嫂那儿听过,
林清河倒是没注意晚秋的表情,继续说,
\"就是镇上开茶楼那个,叫钱多多。\"
林清河说,
\"爹说他是个实在人,懂的东西也多。\"
\"那咱们就去找他吧。\"
\"他是开茶楼的,茶酒不分家,肯定比咱们懂,再说爹都说可以找他帮忙,那一定是靠得住的人。\"
两个人便拐了个弯,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远远就看见街角一座两层的小楼,门口挂着块匾,
写着\"清风茶楼\"四个字,字是瘦瘦的行楷,看着挺清雅。
门前的台阶上摆着几盆兰花,叶子碧绿碧绿的,春风一吹就轻轻摇。
两个人踩着台阶上去,推开了茶楼的门。
里头安安静静的,午后的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几张漆成深色的方桌上。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正低头拨弄一只紫砂壶,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那人三十来岁的年纪,眉眼都带着笑模样,看着就让人觉着亲近。
他放下手里的壶,站起身来,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到林清河怀里那堆东西上,嘴角弯了弯,
\"哟,小林大夫,这是搬家呢?\"
林清河把东西往门边地上轻轻放好,站直了身子,朝那人拱了拱手,态度恭恭敬敬的,
\"钱掌柜,冒昧上门,想跟你请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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