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小娃儿!你竟然敢污蔑老夫!”
“老夫为官清廉,一身正气,从未曾有过丝毫愧对先帝,愧对大乾之举。”
“你所罗列的这些,与老夫有何干系?”
“啧啧啧……”
林逸这时那是既摇头又感叹,当着文武百官和女皇帝的面,现场开怼。
“这叫什么?老骚娘们嘬鱼干,上头咸,下头衔。”
就林逸这黑话,能听懂的人,只怕只有坐在龙椅上的武倾墨了。
顿时,武倾墨就被林逸给惹得面红耳赤,差点就要跺脚。
这男人怎么在皇宫大殿上,说这般粗俗的话?
但是,一想到林逸是在给自己出气,武倾墨心里又美滋滋的。
林逸不给孔熙慈喝斥的机会,直接朝前一步,盯着孔熙慈说。
“老头,刚才可是你承认这些人是你的子嗣,怎么这会儿又要撇清关系了?”
孔熙慈怒目瞪着林逸,已经气得身体颤抖。
“你这不学无术的贱皮子!”
“你爹是贪官,你也见不得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虽然都是老夫的子嗣,但是,他们行事与老夫有什么干系?”
“你要抓就抓,要判就判!若他们真的做了有损国法之事,自然由刑部大理寺处理!”
孔熙慈在这一刻,依旧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辞,昂首挺胸,精神矍铄。
那冒着灼灼金光的眼睛里,透着几十年来一如既往的骄傲和清高。
仿佛自己还是那嵌在岩石缝里面,雨冲不走,风刮不断的不老长青松。
“哦,是吗?那来来来,笔给你。”
林逸一步一步走到孔熙慈面前,变戏法似的,从衣袖当中取出一个发白的本子,以及一支外人从来未曾见过的木制笔。
这支笔外形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大拇指粗的木头,但是,它有一头是尖的,上面像是嵌着一根碳,黑黢黢的。
林逸很高,而且体型健硕,他一靠近,给孔熙慈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山压了过来。
孔熙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瞪着林逸喝斥道:“你要做甚?”
林逸很自然地道了一句:“你不是说,那些人与你没关系吗?”
“既然如此,那咱们直接了断地写一份切结书。”
“断绝你所有曾孙子和曾孙女婿的亲属关系。”
“并且表示这些人的死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任何官员在进行调查审案的时候,如果他们当中任何一人提及与你的亲属关系,就要重打二十大板。”
孔熙慈身体为之一震,下意识地问道:“为何要打板子?”
林逸说:“老头,你好歹也是三元状元,“明法科”你就算不考,应该也有所涉及吧。”
“既然关系已断,那他们就与你不是亲属关系。”
“若这时假装攀亲的话,就涉嫌玷污官员名誉。”
“您老一世英明,清廉为官,这晚节总不能因为他们而不保吧。”
“来吧,现在就写一份。”
说着,林逸就把纸和笔递了上去。
孔熙慈又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他盯着林逸手中细木棍,说道:“你这是什么笔?老夫不会写!”
“拿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