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熙慈虽不清楚林逸要说什么,但这是事实,无可争辩,孔熙慈也只能点点头,说。
“你有话便直说,绕来绕去,耗费众人的光阴。”
林逸嘿嘿一笑:“现在第二列亲属关系,你也确认了,那咱们再来说说第三列。”
林逸此话落地,武隆基已经不耐烦了,他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亲信使了个眼色。
那人即刻放声喝斥:“林逸,你有完没完!?”
“这里是皇宫大殿,不是你那破县衙!”
林逸不予理会,而是把手中的本子翻到了第三页。
这时候,林逸还特意抬起头来,看着孔熙慈,笑着追问一句。
“老头,你刚才说自己清廉为官,家中只住着一间老宅,老妻已死,无妾室傍身,只有两个老奴仆在伺候着。”
“然后,你的儿子和孙子也都还算干净,手上没有沾染人命,不过只是私底下结了个狐朋狗党而已。”
“但是,从你曾孙子开始,就很有趣了哦,来来来,我给你念念。”
林逸先是喊出一个人的名字,然后,把他当下所拥有几座宅院,有几个妻妾,几十个奴仆,几百间铺子、田庄,几十万贯家财,如数家珍一般,逐一念了出来。
林逸在念叨这些人家资的时候,十分详细,能够精确到哪个坊市店铺的名字,以及掌柜是谁?
店铺里有多少个伙计!?
开始,还属于正常范畴,但是说着说着,味道就变了!
本来还面色平静,略带嘲讽的武隆基,也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孔熙慈的这些曾孙子辈开始,他们所拥有的钱财,已经大大超出了他们本身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哇,老头,你果然牛哔啊!”
“难怪敢在皇宫大殿上跟皇帝陛下这么叫嚣。”
“你这十几个曾孙子、曾孙女婿,还有他们的孩子,林林总总加起来,这资产至少有万万两银子啊!”
“这要是抄个家,来个九族消消乐,只怕要重新盖三个国库,才能够填满!”
林逸这话,顿时让全场哗然。
坐在龙椅上的武倾墨,早就已经笑靥如花,那紧攥拳头的手儿,也已经松开。
武倾墨不由自主地轻抚着自己巍巍娥峦,心中念念地称赞:真不愧是夫君,竟然用如此方法化解!
难怪夫君说,对付敌人最有效的方法是进攻,而不是一味地防守。
但同时,武倾墨也知道,就算知道进攻是最佳防守,但如果没有林逸这种把人家底裤的资料搜寻手段,根本达不到如此效果。
孔熙慈确实是个清官,一身傲骨。
可是,所谓清不过三代。
从他曾孙子辈开始,通过联姻结交等等手段,早就已经腐烂到了根里!
一念想到此,武倾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孔熙慈是今天上早朝的时候出现在大殿上。
而林逸却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就能够掏出他全家上下嫡系几十口人的详细家底,说明这些资料,林逸手中早就有了。
这要是换成别的任何一个臣子,只怕武倾墨早就已经心生芥蒂,甚至是忌惮。
但也只有是林逸,她才会如此轻松写意,甚至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夸赞,自家男人厉害,早就已经把朝中这些官员的家底,调查得一清二楚。
今天早朝散去之后,回到家,一定要给他好好补补。
只是,武倾墨一想到昨夜那般暴雨倾盆,风卷云涌,自己身上早已没有半点甘霖,快被林逸榨干了。
每次同房,她只感觉林逸就是个锤子。
而她身为女子,就是那石臼里的糍粑团,哪经得住他这般反复捶打?
就现在坐在龙椅上,她后腰还有那么一点点酸楚,可再经不住折腾。
得实打实地赶紧给家中再添那么三两房的小妾,来分担林逸的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