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这一瞬间多停留一会儿,多希望她能永远这么专注地看着他。
随着虎头帽从他头顶剥离,周遭的宣闹再次回归。
周靳萧眼睁睁看着眼前人从他身前走过,看向另一个人。
虎头帽从最后一个人头顶摘下,在场一百五十三个人全都试了一遍。
马队长看向周祈擎和林清缦两人,眼神询问两人最终结果。
可两人表情同步神秘,都是同样的一脸淡定。
此时的天色已晚。
四合院外路边昏黄的路灯照进院内,照亮那些个焦躁不安的沈家人面孔。
“到底怎么说,你们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哪有什么从犯!”
“对,他们就是偷换概念,压根就没有从犯,就是不想我们闹着要证据!”
“没错,拿出证据,否则我们不会让你将人带走!”
众人你一我一语,非要林清缦他们拿出证据。
随着时间的流逝,乔锦书早已崩溃了。
刚刚无论现场有多混乱,她目光一直追随着刚刚装有照片的那个文件袋。
她和沈耀宗会落到这番田地,都怪那捆胶卷。
她害怕那胶卷里的照片公之于众,被外公看到,怕看到他失望的神情。
一旦照片公布,那她不是沈家人的事情也彻底藏不住。
怕周靳萧目睹那些照片后,他原本就对她淡漠至极的眼里会充斥着厌恶,将她仅剩的尊严踩在脚底。
但她更怕那个据说会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看到那些照片后,对她会起了杀心。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看向周靳萧的方向,眼神惊恐地往马队长身后躲。
林清缦把乔锦书这表情尽收眼底,捏了捏同样若有所思的周祈擎的手,压低声音问他,“你确定哪个是从犯了吗?”
“确定了,你呢?”
“当然啦,等下你就会知道当初我画的画像有多准。”
周祈擎想起林清缦画的画哑然失笑,刮了刮她鼻尖,心底琢磨着晚上回去要她再次展示画功。
马队长和其他人早就等不及了,几人齐齐不约而同问他俩,“到底哪个是从犯啊?”
面对众人的咄咄相逼,乔锦书吓得眼泪再次流下来,扯着马队长就要走。
“同志,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呆在这!”
见马队长不理她,她又去扯沈振邦衣袖,哀声哭泣,“外公,求你帮我,大舅舅已经出事了,小舅舅不着家,以后就由我照顾你,求你救我出来。”
可沈振邦现在哪里能听得进去她说的话。
此时他也迫不及待想搞清儿子绑架的真相。
在场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都落在林清缦和周祈擎两人身上。
林清缦和周祈擎听着周围的催促声会心一笑,眼神不自觉同时瞟向周靳萧身侧,不约而同地指向保镖中的一人,“是他!”
周靳萧偏头,惊愕地看向身侧被指认的人瞳孔震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