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乔锦书……
沈耀宗看了一眼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她。
他将两个浑身湿透的孩子重新丢回阴冷潮湿的破屋里,在两孩子惊恐的目光中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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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日头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进屋内,给老旧却整洁的家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林清缦和周祈擎到家时已近晌午。
踏进家门的那瞬间,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乐安,朵朵、苗苗、果果……”
林清缦一边换鞋,一边笑着朝屋里唤着孩子们的名字。
话音刚落,两道小小的身影便像小炮弹一样从里屋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朵朵仰着小脸甜甜地喊着“妈妈”,苗苗也奶声奶气地跟着学舌,软乎乎的脸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
林清缦弯下腰,将两个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堂屋时,笑容渐渐凝在了脸上。
“乐安和果果呢?”她轻声问着两女儿,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因为平时三胞胎总是形影不的。
大女儿眨巴着眼睛说:“果果手被烫伤了,哥哥带果果去卫生所了。”
林清缦的心猛地一沉,一旁的周祈擎看着她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抚,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婶和刘婶回到家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直到其中一个颤着声音说出“两个孩子不见了”时,林清缦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天灵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可能……不会的……”她喃喃自语,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出……出什么事了?”
秦翠兰从屋里出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几人,话也问得磕磕巴巴。
林清缦赶忙擦了擦泪水,强扯出一抹笑,“娘……没事的,就……就沙子进眼睛了,李婶,我娘吃药了吗?”
李婶赶紧心领神会推着秦翠兰进屋。
她不想秦翠兰知道这事,徒增难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和周祈擎像疯一样冲出家门。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从黄昏到夜幕降临,他们跑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喊哑了嗓子,问遍了所有可能的人。
可无论怎么找,都没有两个孩子的半点踪迹。
晚上九点,夜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吹在身上,林清缦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瘫坐在找孩子的路上,望着漆黑的夜色,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呼吸都带着绝望的颤抖。
满脑子都是两孩子缩在哪个角落害怕哭泣的样子。
周祈擎见她这副模样,不管她挣扎强硬地抱着她回了家,“你放心,等天亮我会让人封锁汽车站等地方,如果有人贩子,她们插翅也难逃,我们一定会找回孩子。”
他安抚完她后,继续转身冲进夜色中。
林清缦哪里坐的住,颤抖着手倒了一杯水,只见堂屋桌子上孤零零躺着张信纸。
林清缦踉跄着走过去,拿起信纸,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后手抖得不成样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