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年,傅深年的身材依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贴上了他的腹肌。
掌心底下是热的,皮肤紧实,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以前摸过很多次,但这次手指落上去的时候还是慢了半拍,像是在重新熟悉这个身体。
傅深年的呼吸沉重了。
他没有说话,低头吻下去的时候,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上走。
盛念夕仰着头回应他,湿热的空气把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撞,一下接一下,快得不像话。
他的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再往下,停在颈侧。
盛念夕的手指蜷在他后脑的短发里,攥紧又松开。
她的鞋子踢掉了。
纤细的双腿缠上了傅深年精壮的腰身。
两个人从洗手台一路吻到浴缸。
心照不宣的双双跌进了浴缸里。
水温刚好,温热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盛念夕整个人包裹住,水漫过两个人的肩膀。
盛念夕薄薄的衣料被浸透之后贴在身上,勾勒出了腰线的弧度。
傅深年的大手掐着盛念夕的细腰,掌心底下是温热的皮肤,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曲线收得很细,他之前握过很多次,每次都让他着迷。
他低头看着盛念夕,水汽把他的睫毛沾湿了。
目光落在她脸上无法移开,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他的手一点没闲着,指腹沿着她腰侧的线条慢慢往上描摹,贪婪地游走着,像是要把这四年的缺席一口气补回来。
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
震动使得大理石台面发出刺耳的嗡鸣,这声音在浴室的水汽里显得格外突兀又格外执拗。
傅深年呼吸很重,低头抵着盛念夕的额头,声音里透着压抑和懊悔:
“该死……我就应该关机。”
他不想动,手还贴在她后腰上。
鬼知道他等今天等了多久,等得有多苦。
电话响个不停,微信又进来,一声接一声,一丝喘息都不给,急促得像是在砸门。
傅深年皱着眉,下巴搁在盛念夕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很委屈:
“......我发现,全世界都在与我为敌。”
盛念夕在水里仰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怪谁。”
傅深年没有回答,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侧,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颗小痣的位置。
动作很轻,像在确认那触感还和记忆里一样。
他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带着一点湿润的水汽和皮肤的温度,很淡,但他记得这个气味,隔了四年还是能认出来。
傅深年贴着她的脸颊,最终,在急促的铃音中,无奈地笑了一声:
“等我十秒,我去关机。”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盛念夕,从浴缸里跨出来,水顺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淌,在地砖上留下一道湿痕。
盛念夕靠在浴缸边,手支撑着下颌,嘴角带着弧度,欣赏着傅深年的背影。
肩线宽阔,背脊微微弓着,像一扇正在合拢的门。
她看到傅深年拿起手机,手指明明已经移到关机键上,却在下一秒,僵住了所有的动作。
傅深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眼底的情欲消散了,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他缓缓转头,看向盛念夕,嘴唇动了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