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傅深年又不肯松手了。
他贴在盛念夕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嗯?”盛念夕歪了一下头,是真的没想起来。
傅深年瞪大了眼睛:
“你说等你考完,你就...嗯嗯嗯,你懂的。”
盛念夕一脸迷茫的摇摇头:
“我不懂。”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多了。
侧过身从傅深年怀里退出来半步:
“我要回去洗澡了,晚安。”
“正好,一起。”傅深年伸手一拽,把她拉进了自己那扇门。
门在身后合上。
玄关的灯还没开。
只有窗外的城市夜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道细长的月光白。
盛念夕的后背抵在门板上。
傅深年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衬衫领口因为刚刚拽她的动作,微微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抬起,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领口那颗扣子,动作缓慢。
目光则始终盯在她脸上,那眼神中激流涌动着。
盛念夕下意识咽口水,这个男人的身子,她也有些馋了。
“想洗澡是吗?我给你放水。”
盛念夕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竟然是被傅深年给拦腰抱起了。
傅深年抱着她,径直走进了浴室。
却不知道怎么安置,便将把她放在了洗手台上。
盛念夕扶着洗手台的沿,居高临下看着傅深年。
傅深年正背对着她,弯腰给浴缸放水,修长手指伸入浴缸中,在调水温。
白衬衫贴在脊背上,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勾出一道清晰利落的线条。
水汽正在慢慢升腾,把镜面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直起身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水汽把他的轮廓晕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没有被挡住。
“水温刚好,我再放点花瓣。”他说着,就去够花瓣。
那个地方,刚好在盛念夕头顶上方的柜子里。
傅深年伸手的时候,眼睛还停留在盛念夕脸上。
他的手在上头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注意力却全被盛念夕湿漉漉的眸子给吸引走了。
心跳乱七八糟,那还顾得上什么花瓣。
他低头,迫不及待又在盛念夕的唇畔上轻轻啄了一口。
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算了,没有花瓣也一样。”
他边说着,手指已经搭上了自己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
第三颗解开的时候衬衫前襟松开,完全露出锁骨下方那道利落的线条。
他抬手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展开,腰线收紧,腹肌的轮廓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被水汽勾出一道湿润的边界。
盛念夕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凝固了。